过猛后产生的虚脱模样，嘴唇微微泛白，修长如玉的手附在胸口处。
似乎很是难受。
见此，泠泠歪了歪脑袋。
“原来是毒性发作晚。”
之前爷爷也说此人身体奇怪，泠泠找到理由，便不多作他想。
毕竟，在她眼中，爷爷的毒药之强根本没有人能逃得过。
“那我们就继续吧。”
泠泠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眼见着又要靠过来。
褚流年却突然声音虚弱道。
“等一下！”
泠泠一顿，“你做什么？”
褚流年大脑飞速运转，想着缓兵之计。
她面色有些怪异，像是嘴里的话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你......你可知玩宠不是这般的？”
“那是怎般？”
泠泠纤眉未动，说出的话让褚流年感到汗颜。
“玩宠，不就是臣服在我身下的男人？”
这姑娘...懂得还真不少啊。
“可我连姑娘的名字都不知晓......”
“周泠泠。你的名字？”
“......阿年。”
“好，阿年。”
周泠泠把手放在衣襟扣上，“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“等等！”
褚流年又叫停了她。
少女抬眸，眼中泛着冷光。
屡次被叫停，她已经感到不耐了。
“......”
褚流年深吸一口气，开口问道：“我能问姑娘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问。”
褚流年组织了下语言，开口道，“姑娘年纪这般轻，模样又貌美，怎么能随意将陌生男子当成玩宠。”
她绞尽脑汁道，“姑娘日后万一遇到了心上之人，该怎么办。”
“那就让他成为本姑娘的新玩宠。”
周泠泠回答的斩钉截铁。
褚流年：“......”
她算是看明白了，这周泠泠脑子里只想着玩宠！
不过，之前她偷听到老毒王的话，让她成为所谓玩宠似乎是为了舒缓少女体内的病症？
究竟是什么病症，竟让堂堂毒王都束手无策？
褚流年定眸细看。
少女的五脏六腑......竟然全是黑的！
她一下就明白过来。
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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