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医院看,医生说是胎里带出来的毛病。”
“爸……”郎红月小心的问,“好好的,你怎么问起这个了?”
郎察闭了闭眼:“不是说了这几天老梦到你二哥吗。”老人扭过头看着窗外,“我错了,如果当初同意那个女人进门,也许二房现在一家三口都好好的。
“梦都是反的。”郎红月挤出个笑容来,“您别胡思乱想,要保重身体才对。”她想了想又说,“要不,我让博成去给泽御扫个墓?您也知道我现在这种情况不方便去的。”
郎察好久没说话,郎红月以为他睡着了,准备悄悄离开。谁知道走到门口,老人突然咳嗽了一声,吓得她一哆嗦。
“不用了,等我出院一起去。”郎察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我去看看那孩子……”
田博成在停车场找到郎红月的时候还奇怪的问:“你怎么自己跑下来了?”
“爸刚刚问我郎泽御的事。”郎红月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你说……爸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田博成也有些害怕:“不会吧……他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个了?”
“所以我说爸是不是知道什么啊!”郎红月坐上车,抖着手把安全的系好,“快点回去,回去再说。”
回到家她更惊慌了,来回走了几圈和田博成说:“你赶快找人去查查,看看是不是有人再调查郎泽御,或者调查我们家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田博成安慰她,“你先别多想,也许真是老爷子做梦,你知道老人嘛,都比较信这些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郎红月还是提心吊胆,到了晚上就开始做噩梦。等过了两天田博成神情凝重的告诉她的确有人再查郎泽御时,郎红月坐不住了。
“一定是爸……一定是!”她手一哆嗦,勺子掉进燕窝里,几滴燕窝汤溅在她的真丝睡衣上。郎红月却顾不上这些,她抓了抓头发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如果让郎察知道,郎泽御是她害死的,别说是继承遗产了。把她赶出郎家都是可能的,老爷子最恨手足相残,这也是这么多年她和郎立彼此不顺眼却都没什么大动作的原因。
“你先冷静点!”田博成抓住她,“我觉得不像是爸的人。”
郎红月不停他的:“不是爸还能有谁?”郎家如今除了她,就是郎立那个废人,老四在国外从来不参与这些,不是老爷子还能有谁!
“你听我说。”田博成把她按到沙发上:“因为那些人不止查了郎泽御,连郎若贤一起在查。准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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