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尤其如果今年和去年一样的话,冬天正是最冷的时候——」
到时候骆家人还不得担心死吗?
她低下头,顿了顿,有些话她不知道是否合适说。
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,说出来应该也没有其他问题吧。
「骆云益,」她鼓起勇气地抬起头,「我们离开藏区,到底对不对呢?会不会出现上辈子的情况呢?」
上一世两人先后死在京城,可凶手至今无法判断到底是谁。
如果他们再一次离开,很难说上辈子发生的事情这辈子会不会继续发生。
有些事也许过程不同,但结局依然是那个结局。
骆云益同样抬手揉了揉眉头,无奈道:「刚刚二哥也在找我说这个话题,他担心我们的安全有太多不确定性。」
尽管吴江是骆家的亲信,可是兴城并不是只有吴江,而他们也不敢全然相信任何人。
他的死未必能改变藏区的权利格局,但很难说濒临绝境的人会不会做出超乎想象的事情。
「我之所以说要离开这么久,是因为我们可能还需要再去一次京城,我想,」他一字一顿道,「
或许只有遇到上辈子相近的处境,我们才能查明是谁在中间搞鬼。」
如今漫无目的查下去大概率没有结果,而一日找不到凶手,他们就无法安心的睡觉。
那个人在暗处,这样光明正大的使阳谋根本无法逼得对方现形。
而这些话,骆云益也没有办法和骆云瀚以及其他家人说。
景欢理解骆云益生气又悲伤的心情,她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况且现在也不应该继续火上浇油。
「那我们家里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带走了,刚好回来的时候用得上。」她故作轻松地说,「过年的时候藏区一定很热闹吧,到时候也能让大家过个好年。」
在凶手露头前,他们不能妄加揣测家人。
尤其对骆云益来说,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。
任何被怀疑的对象,无论最后是不是凶手,都会让骆云益感到背叛和难过。
景欢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尽量淡化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。
「想点开心的事情嘛,我们又能见到那些老朋友,也不知道他们最近还好吗?」
她拽着骆云益的袖子:「走吗——」
在骆云益含笑眼眸的注视下,她一时语塞,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。
「怎么了吗?」景欢觉得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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