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,有敬仰,却又猜忌。
于雁山看到她的到来似乎有一丝意外,笑了笑说道:「我以为你不会来了,不过很好,我没有看错你。」
景欢理解他的用意,随口道:「舅舅想多了,我为什么不来,我们之前并没有什么矛盾。」
骆云益与于雁山的关系算不上多好,但也不是很差。
外甥与舅舅吵架只能说家事。
而到了于雁山与景欢之间,更谈不上直接冲突。
毕竟之前于雁山发现景欢的血液有问题时,并没有直接质问景欢,而景欢也乐得装作不知道。
于雁山闻言点点头:「看来是我想多了,很好啊,你们比我想象中更有韧性,也更聪明。」
聪明人不一定都能活到最后,但可以确定的是活到最后的一定是能屈能伸的人。
看来他之前对景欢的看法还是失之偏颇,除去景欢拥有系统,她本身就不是一般人。
「云益他以后可能无法静下心来学习了,我也不知道我们以后的生活会如何,你还要继续学下去吗?」他看着景欢问道。
没有用处的东西,注定没有
价值,他有些好奇景欢会如何回答。
景欢却看起来气定神闲。
「不能因为学了没用就不学了,我坚信我能活到最后,在此之前我想让自己变得充实起来。」
她说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,便突然停下来。
「算了,我也不想骗您了。」她挠了挠头发,看向于雁山道,「其实我只是想偷师,我很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。还有——」
于雁山听到她说前一句话时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,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。
可是听到后面一句话,他脸上也不禁流露出笑意,然后接着说道:「还有骆家人不够放心啊,他们总希望将自***交到自己手里。」..
「当然,他们也可能是担心我有一天消失,到时不至于慌乱。」
景欢尴尬地点点头。
同时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这是他们明面上的目的,他和骆云益的实际想法恐怕于雁山也猜不到。
「我其实很赞成骆家人的想法,而且你们年轻人愿意学习,我认为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好事。」于雁山环视四周。
这是他一路走来历程的见证。
于他而言最重要的知识是记载在脑子里的,可看到这一屋子的书,以及当年没日没夜写下的笔记,依然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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