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
看上去,本来性格有些优柔寡断的二哥却一反常态坚持斩草除根。
而果断刚毅的大哥,似乎支持父亲的决定。
当然骆云岭并没有点头,更不可能公开表示妥协,但他没有据理力争本身就是一种默认。
骆云益感觉到事情的棘手,难道注定他们兄弟不能同心协力。
「云益,景欢,你们过来。」骆戎低沉的声音响起,同时召唤景欢和骆云益来到他的面前。
两人相携走过去。
「我快死了。」
骆戎丝毫不避讳生老病死的话题,他笑着摆手,阻止其他人插话。
随即自顾自说道:「我这个人啊,不好不坏,毁誉参半。」
「但我快死了,总还有两个心愿。」
话说到这里,骆家兄弟几人也必须耐着性子听下去。
「第一个,我想看到你们结婚典礼,我等不到另外两个逆子结婚了,可是我还没有当过新郎的父亲。」
这是对骆云益和景欢说的。
「第二个,我想看到你们彻底接手藏区,维护一方的安稳,
也能带着大家一起重获安定的生活。」
这是对骆云岭三兄弟及在场的骆家铁杆说的。
景欢看向骆云益,她感到有些为难。
之前她和骆云益说过,其实并不希望现在举办婚礼。
比起所有的祝福和热闹,她更想将婚礼作为一个信念——他们要活下去。
可希望他们举办婚礼是骆戎的遗愿,那她便不能拒绝。
即使骆云益与骆戎矛盾重重,但他无法改变来自血缘上的关系,更不能对唤了二十多年的父亲的执念无动于衷。
景欢不能让骆云益为难,她必须答应。
「好。」她摇了摇骆云益的手,代他回答。
另一个愿望却让大家面面相觑,骆戎又要藏区的安稳,之前又要保住于雁山……这世上哪儿有既要又要的好事。
只要于雁山一天不除,他们就不能彻底控制藏区。
骆戎似乎猜到他们内心的想法,很平静地说道:「于雁山啊,我和他还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处理。」
「这样吧,你们暂时就把他软禁在我这里,我最近也闭门不出。不过婚礼我是要出现的,还有于美华,她是新郎的母亲,也必须出席。」
骆戎的话令人感到迷惑,却能勉强解释他诡异的做法——为了给小儿子一个完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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