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少府监夫人陈锦凤、陈锦凤的贴身丫鬟小翠、少府监长子朱洪明,他们是最有可能在酒中下毒和知道钱范藏于何处之人。
但在审讯中,他们皆是对此进行了否认,看来凶手并不在这三人之中,这让案件陷入了僵局之中。
“喂,你这儒术究竟有没有用啊?”
审讯未果,孟绯希不禁皱眉问道。
从不良人目前所掌握到的线索来看,凶手定是在这四人之中,可陆宴清的审讯结果却让这四名嫌犯都洗脱了嫌疑,那岂不是说他们不良人忙活了一夜所做的都是无用功,这让孟绯希一时有些难以接受。
面对孟绯希的质疑,陆宴清并没有与这孟绯希一般见识,随即对这孟绯希施展了儒术,紧接着询问道:“孟绯希,你最后一次尿床是在什么时候?”
陆宴清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孟绯希不禁为之一愣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:“半年前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几人皆为之诧异,没想到孟绯希都那么大了还会尿床。
倘若早知如此,陆宴清定然不会这么问的,他只是想让孟绯希亲身体验一下儒术的效用,没想到却捅了娄子。
孟绯希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嘴,露出了一脸委屈之色,哽咽道: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陆宴清见状不妙赶忙朝着孟绯希拱手道歉:“在下多有冒犯,还请绯希姑娘不要放在心上,此事我绝对只字不提。”
说着,陆宴清看向了一旁的晋侯成。
晋侯成迟疑了一瞬,也随之附和道:“我也不会多嘴的。”
见陆宴清的认错态度还算诚恳,孟绯希的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孟绯希突然间计上心头,朝着陆宴清咬牙切齿的警告道:“你若是敢乱说,我定要让师傅撕烂你的嘴!”
“不说,不说。”陆宴清连忙摆手。
这小祖宗可是不良帅的弟子,陆宴清可不敢轻易得罪。
更何况这本就是陆宴清的无心之举,他可没有打探小姑娘尿床的怪癖。
“除此之外,你还要答应我三个条件。”
闻言,陆宴清不禁微微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三个条件?”
这小妞平日里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,倘若答应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“你的行径及其恶劣,已经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伤害,我对你要些补偿难道不行吗?”
孟绯希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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