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屋内传来了褚琼溪与一个中年男子的交谈声。
“葛少师,您想怎么考我?”
“卷子已经出好了,殿下按照上面的题目去做便是。”
说着,葛建明从怀中掏出了一卷宣纸递给了褚琼溪。
褚琼溪展开宣纸一看,只见其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题目,而且还有数道文章题。
要知道,一篇文章少说二三百字,多则七八百字,若想写出好的文章难免要苦思冥想,非一时之功。
这上面的题目如此繁多,根本不是一天能写完的,这让褚琼溪面露不耐之色。
倘若在平时也就算了,可今日自己有客人需要招待,怎能一直把客人晾在一旁?
而且葛建明的这次考核也着实有些怪异,不仅没有提前通知,而且题目还如此之多,若是说这不是有意为之褚琼溪是不信的。
难不成葛建明与外面两位有所过节?
褚琼溪心细如丝,心念一动便意识到了其中的端倪。
倘若真是如此,为何要让自己承受这一切?这是褚琼溪难以忍受的。
“题目怎么那么多?”褚琼溪皱眉试探。
“这次考核比较特别,我想彻底探清殿下您的儒学水平,以便进行后续课程的调整。”
葛建明此话说的冠冕堂皇,但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却不着痕迹的朝着阳台上的二人看了一眼,目光中流露出了一抹阴狠之色。
阳台上正在赏景的陆宴清突然感知到了一抹杀气,下意识的便转过身朝着杀气传来的方向看去,那人正是站在褚琼溪面前的葛建明葛少师!
陆宴清很是疑惑,自己与他素不相识,他为何要仇视自己?
而褚琼溪也察觉到了葛建明眼中的杀气,看来她的推断应该有个八九不离十了。
连傅涛轻抿了口清茶,出声道:“宴清坐下吧,不用理会他。”
闻言,陆宴清不禁微微一愣,随即坐下轻声发问:“师傅,你与那葛少师认识?”
连傅涛道:“自然认识,他曾是渝溪书院的天才,只可惜其心术不正,被我逐出了书院。”
“啊?这是怎么回事?”陆宴清很是好奇。
“渝溪书院的学子在结业后,倘若跻身了大儒之境,便可通过考核留在渝溪书院当执教;而此人为了留在渝溪书院当执教,竟不惜陷害同窗,所以我便将他逐出了书院。”
“但因其才学出众,家中在朝中有所打点,所以便被封了少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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