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前几日你在拜访琼溪公主时,与其执教比试了一番。”
此话一出,陆宴清不禁微微一愣,他很是不解姜阳朔为何突然提起这档子事来了。
随后,陆宴清回过神来,出声解释道:“没错,确有此事,那葛建明对我师傅记恨在心,非要缠着与我比试,我无法推脱只能应下。”
“那你可知昨日葛建明突然辞去了少师一职,说是自己才疏学浅无法教导琼溪公主,让琼溪公主另找贤师。”
借着陆宴清的话,姜阳朔直入正题道,那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越发明显。
闻言,陆宴清的瞳孔骤然收缩,姜阳朔话中的葛建明辞去少师一职根本不是重点,重点是琼溪公主要另找贤师!
若是说贤师,渝溪书院自然当仁不让,姜阳朔话中的深意已十分明显。
“姜院长,此事我可不行,我既要修武,还要编写教材,不良人那时不时也会喊我前去办案,我无法胜任啊。”
陆宴清直接出言挑明道,对付姜阳朔这种老人精,倘若和他绕弯子恐会将自己绕进去,直言不讳才是良计。
虽说这样有些不礼貌,但正所谓伴君如伴虎,陆宴清可不想将自己的小命丢在皇城之中。
“唉,我也不想让你去,只可惜此事由不得你我啊。”
姜阳朔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,随即从茶桌下的抽屉中拿出了一卷黄绸,这让陆宴清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下一刻,只听姜阳朔轻呵道:“陆宴清听旨。”
陆宴清回过神来,赶忙下跪。
姜阳朔朗朗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今命渝溪书院陆宴清到皇城担任少师一职,教授琼溪公主儒学,钦此!”
这圣旨于陆宴清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,怎么就偏偏找到了自己头上?都看自己年龄小好欺负是吧?
陆宴清一阵苦笑,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,古人诚不欺我啊。
“愣着干嘛,还不赶快接旨,难不成你连圣旨都敢不接?”
见陆宴清跪在地上发愣,姜阳朔坏笑着出声提醒道。
陆宴清回过神来,一脸不情愿的接过了圣旨,“谢皇上。”
“行了,起来吧,继续喝茶。”姜阳朔朝着陆宴清招呼道。
陆宴清起身坐下,朝着姜阳朔语气苦涩的询问道:“姜院长,为什么偏偏是我啊?”
姜阳朔道:“你以文败葛明建的消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,既然你的才学在葛明建之上,不选你还能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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