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沾染的焚欲香也再次发作,于是我们就……”
“等我们醒来后,皇上已经出现在了屋里,所以我便被皇上判了死刑。”
说着,陆宴清看向了一旁的莫皖烟。
陆宴清本以为莫皖烟会出声责怪他,至少也会对自己疏远些,可莫皖烟的目光中却仍然满是关切之意。
见此情形,陆宴清不禁心头一暖,出声询问道:“皖烟,你难道就不怪我吗?”
听到这话,莫皖烟直接哭了出了,凄凄惨惨道:“陆郎,这明明是形势所逼,我又怎会出言怪你呢?可要如何才能保住你的性命啊?”
莫皖烟根本就没将陆宴清与褚琼溪的事放在心上,而是在关心陆宴清的性命。
“皖烟你莫要着急,你先在此陪着宴清,我去找皇上说情。”
倘若这是陆宴清的错,连傅涛自然不会太过包庇;可陆宴清明明是无辜的却还被判了秋后问斩,这让连傅涛很是愤慨。
撂下话后,连傅涛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地牢,径直朝着褚赢所在的御书房赶去。
这个时间点褚赢应该刚上完早朝没多久,大概率是在御书房内批奏折。
连傅涛走后,莫皖烟便歪在了陆宴清的怀中,对陆宴清嘘寒问暖起来。
至于陆宴清与褚琼溪的诗,莫皖烟对此只字不提,对陆宴清的前后态度也并没有任何变化,这让陆宴清不禁长舒了口气,但对于两人的考验恐怕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御书房前,连傅涛长舒了口气,出声拱手道:“草民连傅涛,拜见皇上。”
“嗯,进来吧。”房间内传来褚赢那及其阴沉的声音,连傅涛闻言便推门而入。
走进里间,只见褚赢正在批改奏折,但那眉头却一直紧锁着,始终未曾舒展过。
“朕是让你秋后来收尸吧,你怎么今天就来了?”
褚赢的话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与责备,但连傅涛对此却不为所动,不卑不亢道:“皇上,不知我那徒儿何罪之有?您为何要把他秋后问斩。”
“何罪之有?你那孽徒夺走了琼溪的贞洁,难道不是死罪吗?!”
褚赢放下笔朝着连傅涛斥问道。
连傅涛据理力争道:“皇上,情况我已经找宴清了解过了;我那徒儿为了不让琼溪公主惨遭毒手,冒着生命危险与葛明建缠斗,将其打成重伤;后再给琼溪公主用儒术抵消春药药效时,两人才发生了那种事。”
“两人明明是形势所逼,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