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祖鸿秋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传音符,放在嘴边轻语了几句后便甩飞了出去。
在传音符回来之前只能耐心等待,于是陆宴清便招呼着三人吃了起来。
一刻钟过后,苏烟柔这才把药熬好,然后端到了陆宴清的面前,这让陆宴清微微一愣。
“额……这药是给我喝的?”
苏烟柔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:“你练了一下午剑肯定很累了吧,这药汤可以缓解身体疲劳,加快气血之力的恢复,你便喝下吧。”
陆宴清虽然练了一下午剑不假,但支撑陆宴清的并非是气血之力,而是陆宴清所感悟的剑意,说实在的陆宴清其实并不是很累。
但这毕竟是苏烟柔的一番好心,陆宴清也不好拒绝,于是便直接端起碗来一口闷了。
入嘴后药材的苦味在口腔中席卷开来,而且比陆宴清想象的还要苦上许多;好在陆宴清还是有些忍受能力的,硬生生的把药咽了下去。
看到这一幕的苏烟柔满脸的欣喜之色,但作为师傅的祖鸿秋对此却轻叹了一声,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身为苏烟柔的师傅,祖鸿秋对于苏烟柔的脾性自然很是了解,他从未见过苏烟柔如此这般主动的对其他人好,而陆宴清则是第一个,有些事不言而喻。
这种事祖鸿秋也不好管,只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。
等苏烟柔认清现实,恐会伤心一阵子,但人都是在这种境况下得以成长,这对苏烟柔而言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。
一直到吃过饭后,景程岚也没有传音回来,这让祖鸿秋不禁眉头深皱,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在祖鸿秋的认知中,景程岚待人随和,与世无争,但却对有人的关系极其呵护,时不时就会传音而来慰问,一来二去祖鸿秋很难不与这种人成为朋友。
祖鸿秋将自己的预感告知了陆宴清三人,而苏烟柔则主动包揽了刷碗的活计,对于陆宴清所商量的事苏烟柔是不太想掺与的。
虽然这仅仅只是祖鸿秋的预感,但陆宴清却丝毫不敢轻视。
“孔宗主,你要尽快竭尽所能探查清楚玄星宗内发生了什么,这对我们破局很有帮助!”
陆宴清神情严肃的安排道,倘若玄星宗宗主之外乃是被钟正袁所篡夺,那只需救出景程岚便可令玄星宗放弃挑战,如此一来敕武宗便能保住十大宗门的席位。
孔明武也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,郑重其事的点头道:“陆儒圣还请放心,我必会尽快调查清楚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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