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，毁掉。
没有人不会喜欢上什么东西，但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，喜欢是一种多余的软肋。他从来不允许自己喜欢什么。如果是小动物，他就杀死，虐待，看它狂躁地攻击他，他就会收起那一丝喜欢。如果是好吃的饭菜，他就会下不至于死的剂量的毒药，让那个厨子被砍头。
这样，他就不用再惦记什么了。
他垂眼看着面前的少女，缓缓思考，要怎么毁掉她，让她变得不再那么美好可爱，让他忍不住……惦记。
傅挽不知道变态的想法，所以不知道林献的想法。
她踮起脚，有些苦恼地看着面前的林献。
所实话，不让狗男人醋一波，她是绝对不可能收手的！毕竟，他想把她给嫁给崔妙言。
但是，他目前好像生气了。
有点想哄。
“哥哥。”傅挽低声道，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宋永言的袖子。
他猝不及防低眉，目光撞进少女明亮温柔的眸子里去，几乎收不回目光。他的心头升起一股酸暖的感觉，之前想毁掉少女的想法，轰然消散。
做不到。
不想。
一点也不想。
傅挽眨了眨眼睛，看到林献的神色缓和了几分，心想美人计果然还是有用的。话虽如此，傅挽还是，伸出手握住了林献的手，低声道：“哥哥别生气嘛。”
明明是已经及笄了，少女说起话来，还是娇气得可爱。
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宠溺的口吻道：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骗人。”傅挽下意识对他比了个鬼脸。
林献心头的郁气不知为什么忽然消了，他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，语气缓和了些，只是有些迟疑着道：“你当真……心悦崔妙言？”
傅挽只是仰着脸看着他。
林献的目光微微闪烁，补充道：“我的意思是，若不喜欢，我再帮你……”
傅挽歪了歪脑袋，像是十分不解似的看着他，眸子清澈神态认真，“哥哥，喜欢是什么感觉啊？”
林献一时间无话。
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，有秋风裹着落叶拂来。
林献哑声道：“会想着对一个人很好好，想到这个人，看到这个人，便会很开心。”
傅挽皱眉，满脸无辜地看向林献，“我想对哥哥好，看到哥哥想到哥哥就会很开心。”
林献眉头郁气淡了三分，深沉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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