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一把发簪准确无误,如闪电般迅速刺去敌人要害,却还需再练许多年。”
段九默然,有人一生单单练习一柄飞刀,到出神入化之境,可见光而抹血,无人觉飞刀所出,这实乃是飞刀的最高境界。段九没有灵气,不可练习移步魅影这等幻术与暗杀术结合之术,但只需练一支发簪杀人于无声,恐亦需十年。
天女曦转身又望向了玉捷城,将发簪插回发髻之中,道:“我是女子身,身体本就较与段公子这等结实的男子身要柔软许多,故而练这轻盈身法,并不需我要求段公子般刻苦。故而差不多六年来,我更多是练这飞簪一术。”
段九听罢,其实已知这天女曦在暗杀术上,实乃天赋异禀。能舞能曲,幻术暗杀,试问天下女子,能在这短短五六年间学到世间第一?
段九如今便知,这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矣。较之令剑仙,天女曦,他实在再普通不过了。
天女曦回头见段九眉头深锁,遂安慰道:“段公子是为男子身,在暗杀术上,其实却也有一得天独厚的好处,那便是,段公子腕间力道更足,飞簪之时,或许可一簪穿百人,一去了无痕。”
段九亦望向了楼舍林立的玉捷城,他知天女曦是在给自己鼓气,不禁又是感激,又是好笑。何时起,我段九如此畏首畏尾?莫说天赋一般,修炼十载,大仇在身,纵是粉身碎骨,我亦当尽力一试才是。
一阵风呼呼吹过,吹动了段九的长发,段九回头笑道:“那我们便开始吧。”
天女曦笑靥如花,点头道:“好,我在此处等段公子跑回来。”
段九轻笑,望向了那两树间的小径入口,撒腿就跑,其去如风,掠过之处,花草摆动。
天女曦望着身影长去,盯着远方,心中只觉有股清泉淌淌流动,如有四时之景,春雨夏阳,秋风冬雪,皆在清泉石上变幻,自得一番了然与舒适。
“段公子,真希望,世间仅有你和我。”
林间树木丛生,绿草尺高,段九跑的不出三分钟,已是放慢了速度。林中鸟语常鸣,时有风吹,又一炷香过去,段九已觉腿酸难忍,回首望去,尽是林木,举头望去,亦尽是林木,却不知这小径尽头在何处,亦不知自己跑去几多。
“呼呼……”
段九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腿酸难耐,有停下休息之意,但一回想天女曦尚在原处等候,回去慢了,实在过意不去。又想灵儿不知在何处受着杨青龙的毒打或训练,定然不会比自己好过,便咬紧牙关,继续向前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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