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古洛雪沉默。
她确实开始困扰了。曾经，她作为落花洞女，以为坚持清修顿悟，哪怕与世隔绝，终有一天也会飞升。但是，结果表明，一切并非她坚持的那样。
第一次大的顿悟，在大世界外面悟到了百鸟朝凤和万鲤朝龙，她以为自己气运足够了，可以飞升。然而结果并没有。不久前的顿悟开窍，她成了月神。而所谓的月神，也是在某些方面异于常人。即便是实力境界，也只是准备踏入朝仙境。这离飞升还非常远，远到她质疑了过去坚持的目标，或者说是信仰。
当更加理性地去想这些问题，发现其实根本没有注定的证道飞升，也没有谁注定是天上之人。那么，是不是该像个真正的人间人那样活着了呢？
这是古洛雪变化的原因之一。
古洛雪看向唐夜，她喜欢唐夜那刚毅的眼神，像是为了自己的命运而努力抗争，勇往直前。但是，她又害怕那样的眼神，因为非常深邃，深邃到让人看不清，以至于觉得自己被他看穿了内心。
这种感觉相当可怕，被一个人知晓了所有秘密，那就很容易被他摆布。
古洛雪不想再跟唐夜谈那么多自己的事，把话题转移到唐夜身上，说道：“你这一路走来，或许已经摆脱了所谓的命运枷锁。”
唐夜笑着摇头，说道：“我的情况大概比你要复杂一些。如果我的命运也是被人操控的话，那么这个人有非常多的帮凶，哪怕是此时此刻，都有可能潜伏在我身边。”
古洛雪大为皱眉，盯着唐夜神色变得冷厉，哼道：“你是说我？”
唐夜冷笑，说道：“你觉得不可能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古洛雪怒哼。
唐夜盯着她不说话。
古洛雪变得特别生气，想跟唐夜争辩，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，仔细去想一些事，串联起来，细思极恐，唐夜的话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。
但她依然保持质疑，看着唐夜道：“你这样……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？”
如果说唐夜的命运是被-c操控的，连同古洛雪也是被安排来影响他命运轨迹的人，那么能做到这种事的，肯定是天上的人，比如那个老道士。但是，天上那些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？选择的又为什么是唐夜？
被天上选中，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机会。
唐夜笑出来，说道：“你觉得自己是平凡的人吗？即便只是当初落花洞女的你，也被传为是神仙指定的女人，终有一天会飞升而去。所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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