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床了。
他出去洗漱进来,脸上已然带着疲倦了,和慎敏吩咐,“你记得吹灯,别一把火把山给烧了,是要进大牢的。”
不一会,父女两个匀称的呼吸就传到了耳中,慎敏起身出去走了走,回来经过小竹床,就见罗琪琅的手都带着伤。
下意思去看,都是极其细小的伤口,再想他自己说的打扫此处半个月的嚣张言语。
怕也不是鬼话了。
她叹了口气,拿了药膏想替他涂抹,罗琪琅是彻底睡死过去了,或许也因为这屋子都是他可以交托性命的人,毫无防备,连着手被人捉了去都毫无反应。
慎敏擦拭完,去动另一只手,撩开衣袖,恍然就见手腕上怵目惊心几道伤疤,肩头瞬间颤颤。
她不想去多想,也不想去多问,快速给他上了药,就熄灯上榻。
次日她是被罗琪琅和芽姐儿闹腾的声音吵起来的,起身就看罗琪琅正给芽姐儿梳头,一盒子漂亮的小簪花,挨个放在芽姐儿脑袋比划,两父女都笑嘻嘻的。
见她醒了,罗琪琅就走了过来,“晴晴去外头挖笋子了,估计要晚些才能吃饭。”
慎敏嗯了一声,洗漱后坐到梳妆台手都没去碰到梳子,罗琪琅已经快她一步,“我给你梳。”
“罗琪琅,你在如何,我们都回不到曾经了。”慎敏看镜子中的他,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那就不回去了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罗琪琅慢慢给她归顺头发,“这一年京城有好多好看的发髻,我都给你记下了,日后每天给你换着花样盘,我还给你买了好多首饰,都放在皆宜居了……”
他总觉得慎敏没有死,因此每个月京城女眷喜欢的物件,他总会按照慎敏的喜好布置一份放在皆宜居。
慎敏见镜子中漂亮的发髻,抬手摸了摸,就看罗琪琅将一只簪子落到她的发上,正是她当初送给谢红蕴的。
“这是我专门给你找的,日后不许在送给旁人了。”罗琪琅把着她的肩头,“老太太已经搬出去了,这辈子我都不会在让她回到侯府,二婶那头,你若回去,二房就搬出去,若你不想回去了,我就将世子位给二弟。”
“我的话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的听不懂?”慎敏有点动怒,“我不回去!你觉得你天天呆着这里,我就会感动了?”
罗琪琅不管不顾,把她要拔簪子的手握住,“反正我的意思你听明白就成了,不回去,咱们一直住在此处也是极好的。”
两个人眼瞅着就要吵,晴晴的大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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