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问一下,毕竟是组工部门出身,门生故吏不少,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。
结果一问,才知道是市里有关分管领导无暇处置,给搁置了起来,待节后再做区处。
老麦得知内情也是无奈,只好不再想它,反正离2004年底还有快三个年头,几时批几时走,再不批自己走。
正当老麦为提前退休的事无奈地纠结不已,到一月底,赵睿宗回来了,他是独自一个人回来的,神情很是忐忑。
他叩别墅山庄的电动伸缩门而进,让阿光领着进入七祖宅楼底层后堂,老麦已经在那里坐着候他,边上还有谭志端叉手伫立不动。
未等赵睿宗站好开口说话,老麦倒先笑眯眯地发问:“老赵,怎么了垂头丧气的?”
赵睿宗拧转头抱拳道:“前辈,是我无能,万般劝告,都没法拉得劳真人来向前辈赔罪。”
老麦一听便来精神,急切地问:“给你的那张符纸呢,用了吗?”
赵睿宗哭笑不得道:“用了,没用啊!”
老麦听得一愣,下意识问道:“嘛叫用了又没用?”
赵睿宗如此叙说道:“当时我见他怎么劝都不听,反倒是说他散修一个、烂命一条,找个地沟一躲,废铁堆一钻,别说金丹,元婴都寻他不着,您瞧瞧这叫什么话?我心头那个火啊,顺手扯出那张符纸,往他脑门抽了一记!”
老麦一喜道:“抽着他脑门了?”
赵睿宗强笑道:“抽是抽着了,可给他手快一把抓了去,一看是一张空白符纸,看了一眼,就扔到地上,还说我是蛇精病,莫名其妙,屁股一拍走没影了,这不,我没辙了,也就厚颜跑回来再讨计策。”
老麦听得哈哈大笑起来,问道:“那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?”
赵睿宗有气无力道:“东北和长三角一带,我都走遍了,他是偏金属性人,那边多的是铁矿和钢铁厂,国外进口的铁矿石也在那一带上岸,他常在那边转悠,吸纳金灵气,最后,我就是在安徽马鞍山找到他的。”
老麦暗中点头,从储物符里掏出一张符纸,反手递给谭志端交代道:“你去找阿光要林道楚的联系方式,你们一起去到那一带,找到劳真人,跟踪到一个无人之处,就把符纸扔过去,能禁锢他三天,然后把他藏起来,马上通知我过去。”
“是,主上,属下这就去办,”谭志端接过符纸揣好,出门而去。
赵睿宗愕然地看着谭志端离开,有点张口结舌地问:“前辈,这是咋回事,这小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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