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正是贫道那头白猫正在渡劫。”
庇家主陪笑道:“哎呀,如此多有得罪了,在下也是感应到土月星上会出现雷劫,定有木系妖修渡劫,便随意过来看看,没想到竟是道友的骑宠渡劫。”
阿黄不以为意道:“庇议员不知者不罪,尚请道友退到一旁,且看贫道如何施展迷幻手段,收拾掉其他几个贪婪之徒。”
他这无心道出的一席话,却是让庇家主听得尴尬不已,似将自己也归入贪婪之徒行列之中,但他也不敢得罪阿黄,情知这位金石宗麦长老是汀、闰一方主事的人,乃是甘碧国会势力最强的一伙领头人之一。
阿黄从神识中看到那位庇家主乖乖地退出幻杀阵边缘,找了个远离幻杀阵的高地站下不动,心想这一位还挺知趣,不枉我等四人一直带携他的家族大发国难财。
那个萩副使与其他几个木系元修一直在幻杀阵边上探索着,貌似发现只是幻阵,最多被困也没什么危险,便也渐渐敢于往前推进,其中一个阔脸黑须中年样貌男修好像有点阵法能力,众人便由他领头呈一个三角形状,往幻阵内部探步走着。
阿黄就在断崖石台上面,对阵中发生的事看得很是清楚,虽然天上的劫雷不紧不慢地劈着猫冬玩耍,由于幻杀阵布设范围广达百里,在阵中摸索前行的数人还是不受劫雷影响,只是听到、看到阵法中央地带有一阵阵电闪雷鸣而已。
既然这些人在阵中乱转,基本上不会找到真正前行的路途,阿黄也自没有激发杀阵,心想就让他们在里头瞎转悠好了,反正猫冬渡劫还要一天时间,能拖延时间就多拖延一些。
当夜幕降临,第五轮最后一道劫雷终于消散,猫冬又自挺过一天,摸黑匆忙的吞吃丹药疗伤,反正猫眼可以夜视也不怕天黑地暗。
那个庇家主估计也是看得出猫冬在里面渡劫尚未结束,更是看不到阿黄躲在那里帮着护法,不好过去打搅,又不想离去错过看好戏的机会,便自顾在那块高地上打坐修炼。
猫冬一旦疗伤完毕,便即趴在蒲团上练功,吸收炼化当天雷劫带来的炼体效果。
阿黄瞥了一眼找不到路走、各占一处打坐恢复功力的那几个木系元修,并没有理会他们,也在闭目打坐运功修炼。
次日天色一亮,没有空气的土月星还是那样突然的变成白昼,貌似配合默契一般,最后的一轮劫雷立马就来,仿佛等不及要成全猫冬似的,这种情形猫冬已经经历多日,它依然懒洋洋地趴着任由劫雷照劈,反正再受伤也不至于死翘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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