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韩非寒陡然一笑,眼光若有似无的瞥向初柒身后的御榻,“这床榻虽说有些小,但两个人挤挤应该也是勉强可以的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初柒顿时羞得面红耳赤,
“韩非寒,你简直无耻透顶!”
韩非寒一把擎住初柒扇过来的巴掌, “是你不让朕走的,现在又倒打一耙说朕无耻,果然,女人就是如此麻烦。”
说罢用力一掼,初柒踉跄着后退几步,一下就撞上了桌角,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禁不住痛呼一声,整个人便蜷缩着蹲了下来。
韩非寒眸光一变,立即伸手去扶,却在伸至一半时被自己硬生生的拽回来,他皱着眉头,掩去眸中的那丝心疼,
“放心吧,朕对你这种牙尖嘴利之人暂时没有兴趣,你且好生歇着吧!”
望着韩非寒毅然离开的背影,初柒这才忍着痛慢慢站起来。
芷儿赶着进来时,初柒正扶着书桌一动不动的发呆。
“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初柒摇摇头,顿时感觉有些悲从中来,
“芷儿,今晚我们估计是出不去了。”
“出不去?为何?”芷儿将初柒搀扶至软榻上坐下,眼尖的瞧见她的下巴上有一块异常的红痕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初柒不自然的调过头,“今晚之事皆因我一人所起,要不是我不听劝阻饮了这么些酒,也不会平白耽误时间,失了出宫的良机。”
芷儿叹了口气,转到初柒身后替她揉着太阳穴,“奴婢知道小姐也是心里苦,毕竟那‘破茧成蝶’是小姐的母妃当年一跳成名的,今日二公主将那舞跳得如此有神韵,小姐定是睹景思人想起自己的母妃了。”
初柒欣慰的拍了拍芷儿的手,“难为你能知道我那一点小心思了,只是平白耽误了魅这么久,不然这个时间他应该早就到了南安国的。”
芷儿不知该如何劝说,一主一仆望着烛台上隐隐颤动的火光久久没有言语。
宫门外不远处,一个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倚在马车边上,他怀中抱着一把宝剑,眼神不时的看向宫门口。
看守宫门的侍卫来来往往不知换了多少拨,就连前来赴宴的大臣们也都全部走完,他却始终没有等到他要等的那个人。
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许久,直到眼前的光线从一片漆黑慢慢变得清晰,他才抬头望向晨光初现的天空,毅然跳上马车。
这个看似平凡却又如此不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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