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!”夏音慌乱极了,心口被酸涩跟愧疚塞满,令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。
厉上南松开她,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,随后摇头,“不对!”
跟着,他坐回夏音身边,“这支样机后来又修改了几次数据。”
“然后呢?”他的话,夏音不是很懂。
厉上南眸色异常深幽,“裴蔺辰除了得到你这支样机外,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为他提供数据。”
AIX的各项数据跟OVE的最终定版几乎是一模一样,单凭样机是做不到的。
即使如此,夏音心里的愧疚并未减轻半分,“现在,你有怀疑的人吗?”
裴蔺辰说的话是真的,卓远有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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