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手腕,她还是反应激烈的挣扎开,随后退后几步跟他保持了安全距离才放下心来。
喘了几口气后,她转眸远远瞧着他,明明做的都是些不入流的事,样貌却是真的高贵,看着却像个不可亵渎的世家公子,他笑了两声,一点都不介意她的避讳:“做个交易,如何。”
又开始落雪了,那一点点飘雪落在他的黑伞上,好是漂亮,她反驳:“我和你有什么交易可做的。”
“乔琛这次来北城是为了经销商的事,可只要我在,他就不可能拿到经销权。”
他说这话时就跟他开牌时是一样的气定神闲,却轻而易举的激怒她:“你少给他下绊子,这次生意对他很重要,你不许阴他!”
提到乔琛,沈清吟心一痛,他却扯着笑,几抹嘲弄:“我就是不阴他,也足以把他踢下去。”
她想起乔琛在北城莫名的暴躁可能还与生意有关,便气急了要来推他,却被他轻易扣住,她已经狼狈到不行,一身的伤,在他眼里却是只落魄却喜欢发怒的小奶猫,轻而易举便可以制服:“都一身伤了,还要闹吗。”
纪凌酌那只手往她脸上的伤口一碰,她嘶的叫出声,他将伞一丢握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抱起来,那平头立马接过伞跟在他后头。
沈清吟低呼一声,惯性的紧紧揪着纪凌酌的衣服:“纪凌酌,你真的要招惹我吗,不怕我以后缠着你不放吗。”
纪凌酌问:“暂时不怕。”
她咬牙:“我不是什么好女人,你想好了。”
“是吗,我倒觉得沈小姐生性纯良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介怀我上次利用你,你就不怕我下次再利用吗。”
他饶有兴趣的笑了几声:“可在我看来,你那些不过是再幼稚不过的伎俩,而且我并不介意你用容貌来勾引我。”
她似乎介意他用勾引二字形容她,揪他领子揪的更紧,他一路把她抱出那条繁华的街,正好抱到了湖边,她闹时就威胁她说再闹就丢进湖里去,这话唬住她,反而让她安分了不少。
她皱眉凝视着他这张脸,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居然都是温柔,她心中再次涌起陌生之意,和那夜的一模一样,这样的陌生不仅让她身上平静下来,心底也不那么暴躁了。
直到他将她抱到山月庄上一个十分宁静的小区里边,她便多少能猜测出他的意图了。
他将她放下来后,并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附身在她耳畔:“和沈小姐在一起一夜,腿也麻了,手也酸了,可要好好赔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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