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华轻轻这种被娇惯了的小姑娘能比的。
此时不过是三言两语,那傲慢中带着嫌弃的态度竟让华轻轻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不过这也不过片刻,想她华轻轻是谁?出身富贵的大小姐,九玄宗的掌上明珠,又何时受过这种气。但是元岸毕竟是自己痴迷多年的人,又兼对方是为了维护孟婆一才如此对自己,恼怒之下,便打算把所有火气都出在这个穿一身黑不溜秋的孟婆一身上。
刚酝酿好一堆言辞准备开口,就听一声怒吼道:“轻轻,你在做什么?”
“爸爸。”华轻轻见来了靠山,立刻回头委委屈屈的指着孟婆一道,“这人特没礼貌了,乱闯这里不说,还教唆别人对我无礼。”
“胡闹!”华齐荣呵斥道,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孟小姐是九玄宗贵客,岂容你在这胡言乱语?”
到底一宗之主,看人自有他的道理。别说孟婆一就是传闻中的魂引人,单是那身冷冷淡淡的气度便不可能是华轻轻嘴里的样子。
“爸。”在心上人面前被训斥,华轻轻羞恼道,“你一定是被她给骗了……”
“下去。”华齐荣打断她说出更多无礼话,说道,“自去面壁思过,没我的允许别出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见华齐荣是真的怒了,华轻轻不敢再说,先是委委屈屈的看向顶着元岸皮的花弦公主,又狠狠瞪了孟婆一一眼,方才跺了跺脚转身离去。
华齐荣先是向孟婆一致歉,而后请两人去用晚饭。
晚膳之后,万事齐备,便准备开启魂境。
华齐荣又主动提出为几人护阵,孟婆一谢过,给了季汇和因缘一人一粒黑色丸子,便开启了魂境。
“魂所依处,境之门启!”
符化成烟,烟绕成门,除了被留下的元岸和宋炎的身体,孟婆一季汇因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里。
与之前或铺天盖地的雪白、或血染满地的极致环境不同,这一次是个极为正常的地方。
古香古色的街道,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各色汉服,若非少了沿街的电线杆子高楼大厦等现代特色,与寻常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季汇问道:“这是……一整个世界吗?”
孟婆一点头,“这里是花弦公主当时所处的整个世界,这里除了没有生出自我意识的动植物等,其他人都是幻象,至于没有意识的,则是真实存在,虎狼会咬人,瓜果可入食。且公主怨恨不深,不过执念罢了,你们可各自随意。”
因缘道:“花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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