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到上面,最后敌军起了大火,正是深秋时节,枯草满山,火势止不住,连烧月余,最后留下一个坟山。”
“阿弥陀佛!”因缘打量着眼前焦黄的荒山,说道,“想来对方便是用这山里的恶魂摆阵,让这阴间之气阻断元施主的阳间活气?”
孟婆一点头,此法甚毒,若非有因缘,想要轻松找到人确实有些难度。
两人说着,随便找了个路口上山,山上风景倒是出人意料的不错:焦黄的土地上一片枯黄的植物,虽无多少生机,但因为山太高面积太大,一眼看不到头的焦黄景象显得苍凉而又大气,竟让人心境宽广,无端生出几分感慨和悲壮。
走在山路上,最大的感受便是干燥到变成砂砾的土地,以及冷到诡异的温度。
元岸再一次醒来,发现终于换了个地方。不是那张奢华夸张的大圆床,而是躺一堆干草上,而这堆干草在一个牢房里。
看清四周情形之后,元岸反倒是松了口气,至少证明已经暂时离开了那个地方,否则也太让人挫败了些。
这是一个很反古的牢房,不仅作为床的稻草很反古,连那细细密密的一面钢条排列而成的墙也很简单粗暴。
而作为整天牢房里最高科技的东西,内行人一看便知道,只需那一把锁便能让这间看似简陋的牢房成为堪比保险柜似的存在,更何况门外还有一排一排的看起来精壮强悍的看守。
打量完四周情形,元岸冷笑,心知对方怕是已不耐烦,忍不住要亲自出面敲打一番了。他干脆盘腿坐起,极为耐心的等待着。
果然,不过一会儿,一串整整齐齐的脚步声传来,最先两个人先是在牢房前放下一张舒适至极的单人沙发,然后十几个穿着统一的保镖一字排开,静等最后一人的到来。
最后来人四十岁左右,头发花白,一双眼看起来狠辣精明。
元岸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,并不开口说话。
“小师叔。”来人也不介意,颇为热情的笑着道,“多年未见,别来无恙否?”
元岸道:“多年未见,赵门主行事倒是让人越加的诧异,不知此番这么兴师动众的,又是何目的?”
赵从予道:“小师叔,你我多年未见,何必如此生分?再说我对小师叔一向尊敬有加,从没有亏待之处不是?”
元岸好笑:“赵门主所谓的不亏待是指弄了个金光闪闪的笼子?”
“小师叔说的哪里话?”赵从予道,“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金银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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