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婚床上的子桑明幻抬起头看他。红烛的光映在明亮的眸子里,瞬间就能让人沉溺。
“夫君!”子桑明幻忽然笑了笑,轻声唤道。
“子桑!”元尘安也笑了笑,抬手拿下她头上发饰,低声道,“娘子!”
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两人唇齿间。
子桑明幻抬手环上元尘安的脖颈,半响之后,在即将窒息之前,慌忙退了开来,伸出纤长的手指戳着他的肩膀。
“尘安,我们,是不是该喝合卺酒了?”
元尘安双手楼在她的腰上,额头抵着她的,轻轻喘息着,缓了片刻,方才低声笑道:“好!”
合卺,一瓠两瓢,以线相连,两人各执一瓢,两臂交缠,同饮一卺。
“尘安。”子桑明幻低声道,“我从未饮酒,或许是不擅这东西的,有些困了。”
元尘安跌在地上,只来得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那张一向阳光俊朗的面容此时黑沉得吓人,然而就算元尘安用尽所有方式,还是在下一刻跟着沉入黑暗。
子桑明幻醒来时,是躺在床上的,身上被人下了结界隐去身形,身边已经空无一人。
几乎在下一瞬间,她来不及去思考元尘安人在何处,心口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警示让她头痛欲裂。冲破结界,子桑明幻直接破窗而出,冲向九玄宗的方向。
此时的九玄宗不亚于地狱一般。
子桑明幻从地上一分为二的九玄宗牌匾上踩过,一步一步走进熟悉的宗门。
满地的鲜血,数不清的尸体。她从汇聚成河的鲜血里走过,从死不瞑目的九玄宗弟子尸身间走过,然后微微弯腰,捡起那片黄色的裙摆。
而此时的执圣门,却是来不及享受胜利就已经陷入慌乱。
“那两人还没找到吗?”赵栩满心焦躁的走来走去,就算九玄宗灭门,子桑明幻不除,终究是个大患。
“父亲放心。”赵千容端着茶杯笑得阴寒,“那可不是一般的迷药,他们逃不了多远,就是可恨那个妖女,自己离开也就算了,还拖累尘安哥哥。”
前来禀报的弟子被赵栩怒气吓住,颤抖着道:“还、还没有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弟子道:“只是先前去看还关着的窗扇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”
赵栩和赵千容一听,终于变了脸色。而此时,让他们如鲠在喉下落不明的子桑明幻正站在执圣门大门前。
她抬手一划,那牌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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