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强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,“抱歉宋小姐,想来你该知道,我们是直接听命于先生的,若无先生同意,便是老夫人吩咐也不行。”
刚被季家正了名,宋晨衣自然不愿意事事告状给自己留下一个恃宠而骄的印象,只是皱眉道:
“那为何之前就能进去?”
保镖一二号闻言,看着她的眼神很是奇怪,有些幽怨还有点其他的啥,“宋小姐先前进去见了先生,之后就在先生还未清醒的时候传出新闻,若是再让宋小姐进去,之后又传出些其他,只怕先生醒来之后我们更是难辞其咎。”
宋晨衣闻言直觉满心的羞耻,忍不住色厉内荏的道:“大不了季汇哥有什么怒气,我担着便是。”
保镖一号完全不买账,“先生的怒火,宋小姐怕是担不了。”
宋晨衣气急,却也不愿再自取其辱,恨恨的转身离去,心不在焉到甚至没有看见镂空摆饰旁边的因缘。
因缘有些茫然的听完事态的发展,虽然听不太懂对面几人具体什么意思,不过明白大致情节是宋施主要进去,然后被拒绝了。他想了想,既然保镖一二号如此淡定,想来季汇情况应该也不是很严重,而现在季汇既然不见人,那么自己必然也是会被拒绝的。
想通这些,便打算转身离去。
不料他才刚挪动脚步,一二号已经看见了他。
“因缘大师!”两人打招呼的同时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脚步,很明显就是以为他要进屋,然后给他让路。
因缘道:“贫僧能进去?”
“自然。”保镖二号道,“先生曾经吩咐过因缘大师若来,不必问原因,直接请进屋就是。”
因缘:“……”若他没记错,这应该是当初为了方便给他开小灶而吩咐的,和现在显然不是同一类情况。
不过保镖一二号显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,理所当然的请他进去。
躺了这么多天,季汇的屋子里并没有半分沉闷,屋里点着檀香,窗户半敞着,有风徐徐吹过,留下一缕清淡的檀香味。
因缘在床边坐下,抬手放在季汇额头上方,半响叹道:“魂的问题啊,这可不在贫僧的认知范围了。也罢,就借你屋子诵一段经文,当安魂吧!”
念了经文,又歇息会儿,因缘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,想了想干脆让保镖一号去把自己笔电抱过来,放在罗汉床上的小几上之后,点开游戏准备替某人做日常。
忽然右下角跳出来一个小窗口,因缘定睛一看,是一则关于季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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