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北一觉醒來。感觉自己跟脱胎换骨似的。浑身上下沒有一处沒有绷带或石膏。此时躺在病床上。斜视窗外。看到圣玛丽医院标志性的暖色楼房时。更加觉得诧异。那天晚上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。头都要炸开了。
“医生……”。胳膊在病床上一捶。将石膏板击碎。这才在床头安宁上按了一下。
不一会儿。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走进病房。
“哇塞塞。苏北。你终于醒了。我一直很好奇。你的伤是怎么搞得。对了你怎么总是來我们医院……”护士田琦劈头盖脸的就问。
苏北连忙给她打住。示意自己要喝水。
田琦看了眼地上的碎石膏。知道这家伙未经医生同意擅自拆石膏。从床头倒了一大杯凉白开递给他。
苏北咕咚咚一饮而尽。伸手还要。嗓子已经不那么哑了。就问道:“什么情况。我怎么在这里。周曼呢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我知道你现在疑问很多。但是你也得让人家一个个回答吧。”
田琦坐在床边。想了想说:“一周前……”
“一周。”如果沒有石膏。苏北几乎是从床上跳起來。他居然睡了一周。周曼怎么样了。老陈的遗嘱归属和去向呢。这一周都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田琦被他的大吼吓了一跳。瞪圆了大眼睛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。“嘘。大哥。这是医院。神经半夜你让我批评你呢。”
苏北一肚子的疑惑。但眼前只有这个小二百五护士。只好耐着性子问:“。还有一个壮汉。”
“你看。我都让你不要吵了。让你吓得我连想说什么都忘记了。真是的。人家准备告诉你。你倒好……”
“姐。我真的很急。你能说点有用的吗。或者把我电话拿來。”苏北记得周曼伤的不轻。
田琦嘟着嘴一脸不悦道:“现在是燕京时间凌晨两点半。你准备打给谁。还有。我又不是你老婆。我怎么知道你电话在哪里。”
田琦从柜子上拿起一个病例本。翻了翻。走过來:“周曼是吧。哦。她沒事。骨折而已。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。不过背部的伤还是比较麻烦的。”
“是不是还有一个壮汉。”
“他。他的情况跟你差不多。都属于非人类的重伤。不过他恢复状况不如你。在重症监护室。已经度过危险期。”
苏北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。挣扎着要站起來去看看他们。
“我去。你不要乱动好不好。”田琦生气的样子很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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