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……周曼。”
苏北刚背着柳寒烟上了六楼。就看见防盗门开了。周曼站在门口。推开的防盗门碰到了一堆酒店带回來的吃食。
周曼戴着围裙。袅娜的看着两人。很自然的说:“钟婶今天回临南老家。她儿子回來了。我替你做饭。”
柳寒烟和苏北脸上的尴尬不言而喻。两人本來是在黑暗中诉说抱怨。一个背着。一个趴着。看到周曼后。柳寒烟赶忙从苏北背上下來。面红耳赤的进了屋。甚至忘了自己还是光着一只脚的。
“哦。这是米雅带回來的饭菜。不用做饭了。”苏北把饭菜拎进房间。
柳寒烟假装不经意的看了周曼一眼。在工作中她不适应沒有周曼。可是在生活中。一个家里出现两个女主人也很怪异。虽然她接受。
“洗洗手。马上开饭。对了苏北。我去把米雅叫过來一起吃吧。”
周曼接下围裙直接挂苏北头上。一转身。正好看到柳寒烟。尖叫了一声:“啊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周曼连忙來到柳寒烟身前。“董事长。你牙龈出血。还是受伤了……”
柳寒烟的嘴角还有血迹。她一张口。牙齿都红了。自己还全然不知。
苏北瞥了一眼。无奈的说:“别管她。自己作的。”
柳寒烟冲进洗手间。一照镜子。果然一嘴的血。像个吸血鬼一样。
周曼去急救箱里拿药。又让苏北叫车是不是该去医院。毕竟吐血这种事情可不是儿戏。
苏北笑道:“周秘书。你董事长沒事。你先看看苏先生的肩膀怎么样了吧。”
柳寒烟恶狠狠的甩上门。知道自己咬重了。反反复复的刷着牙。
而这时周曼才明白怎么回事。帮苏北把衬衣扣子揭开。手里的消毒碘酒险些掉地上。这也太狠了。苏北肩膀上两排清晰可见的牙印。还在往外沁血。连忙用棉签消消毒。然后缠上一层纱布。
“怎么搞得。我从酒店走的时候。不是看你们挺和睦的吗。”
“属狗的。”
砰。洗手间的门被踹开。柳寒烟嘴里都是牙膏沫子。嘟嘟囔囔骂道:“你说谁属狗的。”
“我。我还不行吗。回头劳烦董事长给打一阵狂犬疫苗……”
一个水杯从洗手间飞了出來。苏北头一歪。水杯砸在电视机上。幸亏电视的质量还算过关。杯子摔碎了。电视沒什么大碍。这已经算是客气的。以前两人同居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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