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但愿如此。前天和楚姐姐参加日化峰会。会上根据国际注会和注税的预算。我国日化行业年产值达到五千亿元。当然。大部分的日化集团还处在亏损状态。整个行业都在等着看我们出洋相。你要是如他们所愿了。我这辈子都不认识你。”
“这么晚不睡。就是为了给我点鞭策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洗洗睡吧。”
苏北横抱起柳寒烟。她怀里那本财经杂志当啷掉在地上。
“放开。你要死啊。钟婶还沒睡呢。”
“所以你就更不要大惊小怪的了。你说是不是。”苏北彻底掌握柳寒烟的三板斧。冷脸、暴力。和计谋。
有时候女人太强势了。不稍加惩戒的话。不利于家庭的长治久安。苏北一个饿虎扑食将柳寒烟按倒在床上。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。原來柳寒烟已经搬到主卧了。连里面的家居都换掉了。心里不禁觉得好笑。她就是这样的人。有些事情就算到了水到渠成的程度。她也要装出一副被强迫的样子。
这次苏北真沒有客气。按着待宰的小绵羊抓起痒來。胳肢窝和脚心都是柳寒烟最致命的地方。
钟婶在楼梯上侧耳倾听着。先是二小姐破口大骂的声音。最后乃至于翻脸。随后便问求饶。后來干脆是一边笑一边哭。无奈的摇摇头。轻笑一声去厨房做夜宵。这两个人可真是冤家。在外人看來都很成熟。可是在家里一点正形都沒有。
不一会儿。柳寒烟蓬头垢面面红耳赤的从卧室里出來。鬓角的秀发还粘在脸上。心里开始算计怎么报复苏北。可是苏北真认真起來。她怎可能打得过。两人的战斗中。也只有一次。柳寒烟用上了防狼喷雾才真正意义上的伤了他一次。
随后。苏北走出了房间。走到穿衣镜前。倒吸一口冷气。暗骂柳寒烟下手太狠了。逗着玩也沒她这样的。脸上脖子上。都是她的挠痕。
柳寒烟也觉得有些不妥。明天被叶凌风他们看到。肯定知道是自己打的。
“苏先生。排骨……哎呦。你的脸怎么了。”钟婶从厨房出來。
苏北尴尬的说:“沒事。钟婶。咱们家什么时候进來的野猫。刚睡着就被挠了一下。”
“猫。”钟婶瞥了眼柳寒烟。干咳了两声。忍住笑出來的冲动招呼两人开饭了。
两人身上都乱乱的。汗眼泪甚至口水浸湿的痕迹都能清晰看见。苏北在洗手间洗脸时。他放在客厅的手机來了一条短信。
柳寒烟叼着一块排骨。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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