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迷的从首尔追到江海來。白雪尚能如此。不知道白画扇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。苏北有些期待。
聊到后半夜。苏北总算是把白画扇哄的睡着了。女人和孩子都有需要呵护的共同点。
苏北把白画扇放进搭建的窝棚的睡袋里。坐在窗边吸了一根烟。
白画扇这种小公主。肯定是第一次野外露宿。不过这也是她这么多年來睡得第一个安稳觉。半睡半醒间能看到近在咫尺的苏北。朦朦胧胧又睡了过去。一扫这几天的辛劳。
用柳寒烟的话來说。苏北就是个牲口。有时候一两天都不睡一个整觉。当白画扇醒來的时候。灵隐山峡谷上空。湛蓝色的天空。太阳升的很高了。阳光洒在雪山和盖着积雪的森林上。发出刺眼的光芒。
当白画扇走出窝棚的时候。一下子愣在了原地。几米开外的水潭边上。有两个堆砌好了的雪人。
很明显这是苏北堆的雪人。雕琢的功夫毋庸置疑。而这两个雪人。正是十六年前的两人模样。一个马尾辫。一个板寸头。
白画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一下子就被揉酸了。感动爬上心头。泪眼朦胧看着准备早饭的苏北。每个人都有童年。但是让这个人回忆童年时的模样。一定含糊不清。如果不是有着刻骨铭心的眷恋。怎么可能将两个雪人做的细微入理。
两个雪人如同汉白玉雕刻的一样。白画扇的回忆也一下子被苏北勾了起來。心驰神往的说道:“小哥哥。你还记着那只糖葫芦啊。”
“当然。这可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。还骗了你的初吻。不要告诉我你忘了哦。”
“小哥哥你说我们的孩子。会不会有这么漂亮。”
“如果长得像你多一点。应该会。”
“谁说的。小哥哥比我要好看。”
说到这里。白画扇狡黠的一笑道:“小哥哥。你比上次看起來更帅了。这次回去。一定会吓柳寒烟一跳。”
“不至于吧。男人讲究的是内涵。你这是再骂我小白脸吗。”苏北笑道。
“我是说真的。你进入地阶中期后。应该就经历了伐毛洗髓脱胎换骨的过程。你身上的伤疤都沒有了。而且呢。整个人的气质比从前更好了。”
苏北反映了几秒钟。不甚满意的回头看着她:“你是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有点失望。难道是我表现的太猥琐了。”
“哼。不猥琐的话。也不会抢到风水珠翻墙就跑。居然还在墙外挑衅我。”
苏北在她的脸上拧了一下。将一块精肉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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