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才这样被命运作弄。
在普通的家庭里,若是丈夫出门远行,独自抚养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已经十分困难,不仅是生计上,更是一种情感与依靠的缺失,而对于玛嘉烈家族来说,宇涅是一个被怀疑与悍影卫有染的夫人,即使后来证实鸢尾的确与鹰有血缘关系,还是无法洗清当初泼在身上的污水。
一步一个带着苦水的脚印,一夜一张被眼泪浸湿的纸巾,这么多年宇涅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。
现如今,鸢尾长大了,可以独当一面了,想要去找那个狠心抛妻弃子的父亲,宇涅也随她去了,只要她开心就好。
可老天似乎就是与她过不去一般,这个玩笑并不好笑,甚至还有一些让人脊背发凉。
一直沉默不言的督则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这么多年过去了,鹰早就不是宇涅的最后一棵稻草了,鸢尾才是。
不幸的是,这最后一棵稻草如今也不见了。
难怪宇涅会崩溃,换了别人,怕是早就疯了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会找下去,实在不行,我们就回玛嘉烈去带人出来,罪责由我一人承担便好,鸢尾怎么说也是掌权者,他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……”督则明白,这的确是下下策,只是眼下看宇涅的情况,怕是鸢尾再找不到,她人也要不行了。
窗外方才还悬在正当空的太阳似乎是要与这低沉的气氛相配一样,转眼就被云彩给挡了个结结实实。
扶着床勉强起身的宇涅拒绝了督则的帮助,端起碗来将药草粥一声不响的吃光了。
不知怎么的,看到这一幕本该高兴的督则现在只觉得悲凉。
老妇人看到督则拿着空碗下来,高兴的了不得,又要架柴火锅炖鸡给宇涅补补,这些天来她虽然足不出户,几乎不下床,可也几乎什么都没吃,眼下开了口,老妇人自然高兴的厉害。
鸡被督则抢了过去,摆了摆手,放回了笼子里。
“这些日子打扰您了,知道您心善,但是我们也要走了,这是最后一只鸡了,还要留着下蛋呢,您多保重啊!”尽管语言不通,督则和老妇人的手握在一起便能将话中的意思明白一二了。
荒山野岭里,来时的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,而行李却足足增加了一倍。
老妇人连续几天熬到凌晨,给他们准备了几兜干粮和各种吃食,又放了一个平安符到宇涅手中。
两个人走出木屋许久,身后的木屋渐渐变成视野里的一个黑点,旁边佝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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