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龙宇很哀伤:“脱裤子证明清白也就罢了,关键是,在监考老师的建议下,放假之后我去做了手术。”
余秋忍不了了,这是什么神展开?
“割……皮?”师思诗小声问道。
张龙宇叹了一口气:“那是另一个忧伤的故事。”
“快讲!”贺方觉得贼有趣。
“你们……割过吗?”张龙宇先问了一句。
四个人都摇了摇头,余秋看了一眼非爷。非爷怒骂:“看老子搞么斯?”
张龙宇叹道:“我那时候是个很单纯的高中生嘛,自己又没钱,当然是我爸带我去的。他骗我,说打麻药,不会痛。”
“打麻药也会痛?”王朋惊了。
“打完不痛,打的时候痛啊!你想象一下,蛋蛋被针扎的感觉?”
四个人收紧了腿,害怕。
“这也就罢了。主要是有护士小姐姐,叫我脱裤子。我说,啊?护士说,快点。我说,全脱?护士说,那你说呢?然后我说了一句特别丢脸的话。”
“说了啥?”
“我说,那你轻点……”
贺方笑得肚子疼。
王朋的小辫子笑得一抖一抖的:“起反应了没?”
“……我兄弟第一次见姑娘,你说呢?”张龙宇叹了口气,“我说轻点,那就真温柔啊……”
“不是麻了吗?”
“要先剃毛……”张龙宇捂住了脸,“就那一会,我就交待了……”
王朋贱兮兮地笑:“可以理解,可以理解,第一次嘛。”
“太尴尬了……”张龙宇叹道,“护士姐姐的动作可熟练了,估计见多了,还开玩笑,说现在知道割到哪合适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……其他都还好,完事之后我说,我能看看吗?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贺方笑得直喘气。
张龙宇悲伤地说:“结果医生说,都在桶里,你认一认,哪个是你的?”
“我靠,生意那么好的吗?”王朋惊了。
“事关我兄弟,当然去的靠谱大医院,排队呢……”张龙宇直摇头,“排队的时候,大家都不说话,这话题没法聊。”
余秋点头:“这个还是蛮好笑的,可以写下来,小S做成长图,配些表情图。”
“做完手术之后,上楼梯不敢一次跨两格了,上完厕所不能任性甩。去换药的时候,交完钱脱裤子,特别熟练。护士还开玩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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