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发现自己是奸细了?
楚九月单手托腮,看着谪仙般的鹿生,双眸眯了眯。
他的声音很好听,让人如沐春风。
“东莞二十年,柳安街角有一姓胡的人家,胡家老大的表妹,白日卖的炊饼上印着荒淫无道四个大字,对陛下有大不敬之意……”
“陛下,请您批阅。”
鹿生读完,将奏折展开放到桌前,给楚九月递笔研墨。
“鹿鹿,朕不想写,你能替朕写吗?”
突然觉得,这些奏折像极了永无止尽的作业。
“陛下,需要您亲自来,鹿生和您的字迹不一样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楚九月接过笔犯了难,写什么好呢?
关键是写现代字,他们也看不懂啊。
沉思片刻,楚九月鹿眸一亮,下笔如神,潇洒蘸墨,最后重重一点,满意的拿起奏折左看右看。
“陛…陛下。”
鹿生看着奏折上的画,嘴角一阵抽搐,说话都有点不利索。
奏折上清晰的画着一只王八,骑着一只鸡,鸡的身上挂着一块木牌,二者边上画着一头带着绿帽子的牛。
“怎么样?鹿鹿,朕画的像不像?”
楚九月听到表妹,和卖炊饼,脑子里全是:大郎,该喝药啦~
至于为什么会画这三种动物,只是因为画的像。
“像。”
他能说不像吗?他不能。
鹿生甚至开始怀疑人生,这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楚九月吗?
他快速抄起一本又一本的奏折。
读了一本又一本。
楚九月像是个画手,每一本奏折不是画王八就是画牛马。
鹿生眉头紧锁:“陛下,这是奏折不是画纸,如果陛下想画,鹿生去给陛下取画纸来。”
她定是知道摄政王今日参了永安侯身边的红人,故意借此来搪塞过去。
鹿生撩起青衫,起身时腿有些麻,栽了栽身子。
“鹿鹿,没事吧。”楚九月眼疾手快的扶住鹿生的胳膊,紧张道。
见鹿生的膝盖发抖,楚九月一把将鹿生按回座位:“鹿鹿,朕送你的药膏记得按时涂抹,一会儿朕派人送你回去,别强撑着,回去休息吧,晚些朕再去看你。”
鹿生觉得今日的楚九月简直脱胎换骨,以往自己痛到晕厥,她也只会冷眼旁观,甚至带着兴奋快感。
“多谢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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