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默哀。
上官逸的唇瓣往外渗着血,声音发颤,“她走的时候安详吗?”
“嗯,她的尸体埋在了城郊离院子五百米的栀子花树下。”
鹿生替她收了尸。
是帝辞谋划带他出了宫,仅仅三个时辰,也是他这十多年拥有自由的三个时辰。
那年春天,绿意盎然,明明是万物复苏的季节,鹿生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,有的是又一具冰冷的尸骨。
就连栀子花浓郁的花香,他都提不起一丝精神,去欣赏。
“那便好。”
上官逸恨不得将信纸揉进身体,阖上眸子。
初次见到常川,他喝的烂醉如泥,失去了活着唯一的意义。
常川一如现在,一身绛紫色长袍,同自己说他知道杀害长安的凶手,只因为他手里拿着长安手上的红绳,那是上官逸亲手编的,不会认错,所以他信了。
于是,他就被扔进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从一百多个人中争夺一个可以留在常川身边的机会。
他赢了,被送进了宫,送给了楚九月。
替常川办事,常川每次都告诉他有可能是谁杀了长安,他都会选择相信,去做,渐渐的他杀的人越来越多,逐渐有些迷失了最初的自己。
帮常川清理掉楚九月身边的人,逐渐不再是任务,而是出于本能的嫉妒,吃醋。
上官逸细细想来这么多年,真是最大的一场笑话。
他原本一丁点儿也不信鹿生的话,直到看到长安的信,那张信纸他看了十多年,信纸右下角用手去摸,能感觉到是个川字,肉眼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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