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帕收回,递上汤药。
鹿生接过汤药,葱白的指尖冰凉贪恋着汤药碗边的温暖余热。
他垂眸道:“我只记得那人穿着一身黑衣,带着面纱。”
“还有吗?”就这些特性根本没有办法调查出是谁,陈安一脸凝重的望着他问道。
鹿生沉思片刻,突然想到了什么道:“对了,喏,陈公公这个荷包给你,兴许是那人走的匆忙,掉在地上的,凭借它应该能找到凶手。”
鹿生近几日总是觉得困倦,今日尤甚,他睡的很沉,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剧烈痛感,他才皱着眉头睁开双眼,迷离见他只看到了一个仓皇而逃的背影。
救下他的,便是此刻躲在屏风后的上官逸,
若是在这时候出现在如仙殿,陈安肯定会怀疑上官逸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还是选择躲过去为好。
陈安接过那白色荷包,眉头一蹙,荷包上绣着几只蝴蝶,在花丛中翩翩起舞,手工精巧,栩栩如生。
“好,奴这就去查,鹿美人好好休息。”陈安起身拱手,目光落在那缠满白纱的手上,久久不能移开。
他慌了,陛下说休息两日,这两日已过,陛下怕是也要出寝殿了,若是让陛下知道,该如何是好?
“陈公公无需自责,此事与你无关,我想陛下也不会责怪你。”鹿生一眼便看出他的心思,用宽袖的青衫遮了遮受伤的手,出声安抚道。
“鹿美人放心,奴必定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陈安一本正经的拱手说着,转身便离开了。
他前脚刚踏出殿门槛,屏风后那道黑影动了。
“没想到,我们一向柔弱的鹿美人,杀死人来也是毫不手软。”
屏风后,一袭靛蓝色长衫的男子,胸口露着大片雪白,外衫宽大,似有似无的落在脊背间,腰肢摇曳,一双眉眼带着调侃之意。
“逸美人,穿好你的衣服。”鹿生起身,一改刚才羸弱不堪的样子,用手撑着猛地坐起来,蹲在床边。
这点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陈公公一行人根本不知道鹿生的忍痛程度,只记得从前陛下每每折磨鹿美人,他们都能听到哀嚎声。
那些皆是来自鹿生的伪装,也来自原主楚九月的要挟。
他叫的越是凄惨,原主楚九月就越开心。
“真是多管闲事。”上官逸嘴上不满的说着,手却诚实的将靛蓝色长衫自腰间揽了上去,往胸口前拽了拽白里衬,系好松松垮垮的白色金线腰带。
顿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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