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鹿生边说边拿锦帕擦拭着地上的殷红血迹。
上官逸说着蹲下身子,也跟着一起擦了起来:“你是为了在陛下面前卖惨?让陛下亲手斩杀永安侯的爪牙?”
“嗯。”鹿生颔首,并没有否认。
见上官逸不再说话,手上擦血的力度越来越轻,却有些心不在焉,鹿生淡声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嘴上说着不信任陛下,不还是将白色荷包交给了陈公公,那跟亲手交给陛下有什么区别?”上官逸垂眸问道,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。
“我只是将所有的一切扣在陛下头上罢了,手受伤闹的人尽皆知,必定会传入永安侯的耳朵,自然也会放松警惕,一个被割了手,就差点失血过多而死的人,对永安侯而言没有丝毫威胁,自然也会稍稍收敛。”
床底下的血渍被清理干净,鹿生长舒了一口气,往旁边的桌前一坐,斟着两杯茶,抿了一口又道:“我不想给王爷增添麻烦,那白色荷包的主人下完药便走了,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,让陈安去找,最为合适,陈安去,所有人自然而然便会认为背后指使的陛下。”
鹿生带着侥幸心理,楚九月愿意为了王爷惩治永安侯,那么他呢?
在陛下心里,他能跟她求之不得的王爷比吗?
鹿生承认自己带着私心。
他只是想确认这一点,哪怕一次就好,他说不上来为什么,可就是鬼使神差的如此做了。
在宫里久了,一眼便能看穿一个人的心思,这是处在后宫的男妃们的必备技能。
上官逸一眼便能看出鹿生的意思,像极了刚开始的他自己。
同陛下你侬我侬的时期,上官逸也是一天不撒娇,就不行。
五年之久,上官逸的整颗心都随着楚九月而跳动,如今再见到陛下,楚九月就只剩下了厌弃。
情深意重,终究是给了眼前温润的青衫少年。
目光再次落到那青衫少年,只见鹿生已然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淡淡的清香将如仙殿内的血腥气渐渐覆盖。
那青衫少年,面色苍白,五官没有一丝血色,看上去像是安详死去的人,后脑乌黑的青丝,如瀑般倾泻而下,时不时有一缕发丝,拂过他线条柔和的脸颊,同那雪白形成鲜明的对比,让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疼惜。
也难怪陛下这么多年,一心想要得到眼前人的心,上官逸面露苦笑,小声喃喃道:“根本毫无胜算。”
如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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