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体弱多病就一直伴随着她二十年。
二十年来,李闻溪从来没有碰过自己喜欢的食物,因为她不能吃,从来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,会被人撵着嚼舌根,她不喜欢。
就连自己喜欢的人,也不敢靠近。
耽误了人家,便是自己的罪过了。
李闻溪的身体自己知道,她估摸着活不过二十岁,如今正是二十岁的年纪,她夜夜寒意刺骨,辗转反侧,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。
今年就是她的死期,李闻溪一直是如此想的,所以李茹做什么她都让着,给岁月备好嫁妆,为外公治好身子,她便找处地方,吃点药,让自己舒舒服服的睡一觉,最好长眠不起。
可花神医的语气,显然是有希望!
她这身子还有的救?
李闻溪声音颤抖,再次问道:“花神医你们不是在寻我开玩笑?我这身子整个西市的神医都没法子,您当真?”
岁月那小丫鬟,也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绛红色长衫的小公子,满眼期待着他开口。
反观那日苏就淡定多了,知道眼前的花祈医术有多厉害,瞧着那主仆二人没见过世面似的样子,他很是自豪,胸膛挺的高高的。
楚九月反握住李闻溪,“当真。”轻拍着李闻溪的手背:“这骨寒之症,并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,是后天积累的,再加上您日夜焦虑,才不见好转。”
李闻溪眼含热泪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,可是只是一瞬,便将手从那小公子手中抽离出来,“花神医,贵重的东西,我眼下是一样都没有了。”
李闻溪自然知道这次请花祈安,李茹花了大价钱。
整整五千两!
她连想都不敢想,上次自己还不知所谓的拿出了自己的嫁妆。
那能当的钱,同这五千两,简直是不值一提,不堪入目。
她又怎么能奢望让如此金贵的花神医为自己治病呢?
虽然李闻溪心里开心激动极了,但她不敢奢望,她自知不配。
“花神医,奴这有一些!”那小丫鬟一听能治,激动的热泪盈眶,从腰间掏出一坨黄色纱巾,双手递给楚九月:“您看看这些成吗?”
见那绛红色长衫的小公子没说话,岁月忙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一番,头上戴的木钗,脖颈间娘亲生前留给她的吊坠,统统取下,一并放了上去。
见李闻溪在目光灼灼盯着她,岁月眼泪顿时就止不住的往下流:“大小姐,奴不是不听你们的话,只是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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