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颤颤巍巍的抬起手,敲了敲床边。
楚九月跟着一激灵,心里暗骂:闲的啊!敲什么敲!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!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多吓人吗?!!
李长书见此,佝偻着身子,“花神医不必害怕,老爷这是认可您的医术,自上次您给老爷扎了几针,老爷就能喝些米粥了,脸色也好了些,若是您真能治好老爷,必定还有重谢。”
床板又是咚的一声。
楚九月这次明白了,李长书就是李逸阳肚子里的蛔虫,人怎么想的他都知道。
“多谢李老爷。”楚九月面上笑盈盈的,心里将李逸阳从头骂到尾。
渣男一个。
呸…
侮辱了本姑娘的银针。
回去还要多擦洗两遍。
银针出,一针接一针落在李逸阳惨白如纸的胳膊上,瘦的只剩下皮包骨,皮肤松松垮垮的,一捏几就是一层皮。
楚九月下针极快,目光犀利,一时间李逸阳手上,胳膊上,太阳穴上足足扎了三十三针。
李逸阳浑身剧烈抽搐着,猛地扑到床边,一口黑血接一口的往外吐。
李长书拍着他的后背,眉心一拧,看不下去了,“花神医,老爷这是怎么回事?”
楚九月淡声应道:“别激动,再等等。”
起身往门口走去,将那日苏挎在身上的药箱提进屋,拿出个撵锤,木盘。
将上青花放在木盘上碾碎,加之提前制的清热解毒的丹药一同碾碎成沫,放置茶杯中,辅以温水冲泡。
身后李长书惊呼一声:“这是什么?虫子吗?”
楚九月端着茶杯,淡定的将药晃匀,递给李长书,“烦请您,把这个给李老爷喝了。”
还没待李长书端稳,查验,李逸阳便伸手抢了过去,一饮而尽。
楚九月看着地上一滩黑血中,还扑腾着翅膀的黑色甲虫,抬脚撵了一下,解释道:“浮生虫,多是致幻,让人在无声无息间死去,大梦一场,了此残生,本不会如此痛苦,可这一只却被人淬了毒,以毒养之,让人生不如死,时间长的折磨个半年再死,也是常见。”
见李逸阳刚才抢杯子的样子,力度显然恢复了不少,再辅以上青花,此刻体内积压的火都逐渐平息,脸色也缓和一些,楚九月问道:“不知李老爷可是有什么仇家?竟如此狠毒?”
“花……”李逸阳躺了足足一个月,没开口说话,这一出声自己都惊了一瞬,苍白的唇瓣颤抖着,张张合合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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