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灯灭了。
楚九月拿起发簪,将头发挽起,随手在屏风上拿起一件白色长衫披上,轻手轻脚的关了门。
那日苏耳力极好,“他”是知道的,像只偷腥的小猫,走的蹑手蹑脚,连气都不敢大声。
不是为别的,只是连续两天没睡好的那日苏,该好好睡一觉的。
走到屋门口,楚九月先是从窗口往里看了一眼,见那女子躺下了,才悄悄推开门,在远处点了一根蜡烛。
光亮微弱,不会打扰到睡觉的人,自己也能看的清楚些。
司徒婉睡得很香,银白色的面具没有摘下,烛火半明半昧见能清晰看到她泛白的鬓边,似乎更白了些。
“阿姐……”
那人说话了,楚九月急忙用手挡住烛火,连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想来是做梦了…
片刻,见那人翻过身子不动了,正好是看着房顶,躺的很端正。
施针方便多了。
楚九月从怀中将银针掏出,那人又咕哝一声:“你不是阿姐……”
银针在空中一阵嗡嗡作响,楚九月顿了顿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这是做了个什么梦啊?
“你是谁?”
楚九月麻了,有一瞬间都觉得这女子是不是在装睡。
可无论手怎么晃荡,司徒婉依然闭着眼睛,睡得很沉,连眼皮都一动不动。
就像刚才说话的不是她一样。
这下,楚九月毫不犹豫的掏出银针,一下扎在她的侧颈上,喃喃道:“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这一针下去,便让司徒婉陷入了熟睡,喊也喊不醒的那种。
接着又是几针,落在嗓子上。
楚九月边落针,边自说自话:“一个人再怎么伪装成一个人都是不像的。”
“爱一个人很累吧,究竟怎么样才算是爱一个人呢?像你这样,为了爱不惜一切代价?”
“跟你说个秘密,我也有喜欢的人,他也很温柔,长的很好看,想来也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,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?”
依旧是温润纯净的男声,在烛火边蔓延,落在人的耳畔,轻轻的,不着痕迹。
楚九月伸手将锦被掀开些,露出胸口处那两枚若隐若现透着亮的铁钉,蹙了蹙眉。
司徒婉的身体太瘦弱,铁钉钉在骨头上,随着呼吸,一起一伏,楚九月试着用粗针探了探,刚顺着边贴进去,血就流了出来。
从怀中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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