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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楚九月选择性不去听,却还是被两句话扎的难受。
有奴才说:“听人说,花祈安是个孤儿,真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货色!”
“亏着之前还觉得他是个有本事的,如今看来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那药草是大小姐拼了命去挖来的,跟他有什么关系,老爷让他在梅苑多住几天,真是脏了那清高的梅花,看来咱得里里外外好好清扫一番。”
要不是楚九月两手,一边拉着那日苏,一边拉着司徒婉,这两个就像是愤怒的小鸟,早就已经火冒三丈,忍的脸红脖子粗,鼻孔出气。
那群奴才明显被吓退了几步,议论声渐渐弱了下去,但隐隐约约仍然能听得到。
“敢问这位赘婿…”楚九月语调上扬,又想了想:“哦!不对!方公子似乎还未过门,是在下口误了。”
楚九月眯了眯眼,又道:“敢问方公子,你是在哪发现的二小姐?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在下呢?”
方子正急了眼,他最讨厌别人叫他赘婿,很没面子:“就在离梅苑十米不到的地方,还敢说不是你!!”
“你哪只眼看见了?”楚九月盯着独眼龙的方子正问道。
“他”的声调依旧是温润纯净的公子音,此刻已经夹枪带棍猛烈还击。
一群人就围在庭院内,李茹躺在正堂的门口,方子正生怕别人不知道,闹的越大越好,将所有过错,推在眼前面色苍白的小公子身上,正合他意,他要让花祈安碎尸万段,来弥补他受过的屈辱,还有为他的眼睛陪葬。
方子正越说越激动,有骑到楚九月脖子上撒野的气势,他抹了一把眼泪可怜巴巴看着李逸阳说:“小婿这只眼睛,也是被他……被他给弄瞎的…整个永安城都知道!”
周围的奴才们狂点头,李逸阳一看,眼角的沟壑更深了,声音沙哑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方子正重重磕了个头,哽咽道:“小婿看他医术卓绝,您当时看上去情况太糟糕,小婿将整个永安的医者都请过了,都没有效果,就想着试试,可是谁能想道,他医术再好,也是个心黑的……”
楚九月头一次见到如此精湛的演技,那眼泪说掉就掉,说的那简直是荡气回肠,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李逸阳才是他的亲爹!是他祖宗!
什么谎话都能编的出来。
身边的少年小声耳语,“花祈安,只要你一句话,老子就杀出去!”
楚九月气急,也不是没想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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