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要死,更多的是气这群只知道舞刀弄枪,其他什么都不懂的武夫。
瞧着那群锦衣卫依然一副随意的样子,还想再次抬脚,陈安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,带着愠怒,伸手朝每人头上使劲一敲,只敢用气声道:“惊扰了陛下,你们该当何罪?”
一群糙汉被打的有点懵,又大气不敢喘,听到陛下脑回路还没跟上,挠着头,有人声音粗犷:“哪里会惊扰到陛……”
正说着,一旁的人反应过来,一把捂上那人的嘴,见那人有些不悦,捂嘴的那人干脆那剑柄抵着那人的屁股,只敢做咬牙切齿嘴型:“别废话!赶紧走!”
那人仍旧懵懵的,直到一群人用再说一句便凌迟的眼神望着他,便将到嘴边的话全部吞咽回去,被人抵着屁股往前走。
直到走到离如仙殿四百米外的碧落河边,才被拿剑抵着自己屁股的人,踹了一脚,那人气冲冲的道:“说你是五大三粗的糙汉真没错!就是个傻蛋!陛下在鹿美人那过夜你听不出陈公公的意思吗?”
陈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摇了摇头不愿再看,先行离开了。
“但凡你刚才惊扰了陛下!你现在连命都没了!”
那被踹了一脚的锦衣卫这才反应过来,浑身惊出一层冷汗,才又一脸臭屁的凑了上去,“真是谢谢哥几个了,明儿我就带两壶好酒来!让哥几个痛快痛快!”
众人一听,也就乐了。
楚九月是睡到自然醒的。
她起身坐在床边,带着铃铛手环的玉手,摸着刺痛的后颈,微微皱眉。
昨夜的记忆,她只记得自己盯着窗外夜色,后来……
就晕过去了。
想来是鹿生出手了。
她似乎都快忘了,鹿生本身就是机关术上的天才。
只是书中也只提了这么一句,再无其他。
昨夜这力道倒是见识了。
真疼…
还没见过鹿生教训人的模样,楚九月不免觉得有些可惜。
正低着头,门口吱呀一声。
紧接着门口的一双白靴映入眼帘,白靴锦缎,脚尖绣着一朵木兰花,素雅淡然。
青衫飘飘若谪仙,芝兰玉树,纤柳细腰。
一头柔软青丝用一根天蓝色发带随意束起,散到腰间随风轻摆。
俊美如玉的脸上,泪痣轻点颇有一番勾魂夺魄的韵味。
楚九月心下觉得明明才几日没见,却似已经过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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