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束起的马尾,如墨般披散而下,眼角点的红痣为她徒增七分魅,两瓣盈盈带露的朱唇,似是在等人采撷。
修长的脖颈,没有一丝纹理。
精致的锁骨上撒着细碎的光。
她伸出纤纤玉手,手腕用一条红丝带绑的严严实实,从出宫门便绑着。
帝辞一路未曾真的沉睡,只是不想见到楚九月同鹿生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,也就忍了一路没有问。
亲手将鹿生送进宫的他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朋友,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心烦气躁的心。
帝辞眉间一蹙,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手腕怎么了?”
伸着手,正踮着脚够花灯的楚九月微微一愣,偏头看了墨袍男子一眼,见他一直盯着手腕看,心下了然,晃了晃手腕笑道:“没事,就是觉得这样好看,你不懂女孩家的心思。”
手腕上的铃铛手环怎么摘也摘不下来,没见到顾长生之前,只能想尽办法隐藏。
见过铃铛手环的人不多,却也不少。
为了这次出宫,她费尽心思。
鹿生身在后宫,自是没人见过。
流觞眼角下的一朵红花,也无人识得。
帝辞,陈安,陌离和她自己均在眼尾点了一颗红痣。
幸好,原主没有出过宫。
虽然遭万千人唾骂,连家门口都用她的画像辟邪。
可那也是宫里的画师传出来的,画上的她衣着华丽,头顶凤冠,无一不透漏着雍容华贵,睥睨天下。
如今她装扮的一身素静,走在长街上人们的眼睛几乎都粘在自己身上。
楚九月心里直发慌,面上却云淡风轻,见众人凑那么近,盯了半晌,都没认出来,她也松了口气。
只是没想到帝辞会这般在意。
他难道知道铃铛手环的事了?
流觞跟他说了?
不会察觉她就是花祈安了吧?
楚九月没再听到他质问,提上来的心,这才慢慢放下。
那花灯挂的也太高了些,踮脚够了数次都没能够到。
楚九月泄了气,心底很是不满。
花灯节上挂的花灯,原就是供人摘下来,等到子时将握柄取下,那花灯便会带着人们的愿望飞到天上。
挂这么高!谁能够的到!
正当她泄气不知如何是好时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,绕过她的头顶,轻轻松松便将她一直踮脚去摘的玉兰花灯,取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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