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此情此景,羞的脸蛋红扑扑的。
在东莞,小夫妻之间恩爱,说情话,都是关着门,拉着帘,才能做的秘事。
像这样当着外人面,耳边厮磨的还是头一次看到。
李闻溪长舒两口气,脸上的绯红退下去少许,才躬身问道:“敢问姑娘芳名?你帮了我这么多,改日李家定当衔草结环,有任何需要都尽管开口,李家自会鼎力相助。”
一想到刚才少女身旁一个侍卫,就大杀四方的样子,李闻溪顿了顿,斟酌道:“想来姑娘出身高贵,不便说也没关系。”
听到李闻溪开口问名字,楚九月确实懵了会,已经两个名讳了,没有一个能说,只能再胡乱编一个。
都让他们叫九小姐了。
九字定然要有。
半晌,楚九月明显在李闻溪眼里看到了,不想说便不再追问的意思,小脑袋瓜一阵短路,上下唇急切的碰了碰,话就已经出去了:“阿九。”
这名字也是没什么诗文含量。
出门在外,总要有个名字的。
她现在对李闻溪从最初的疼惜,而后是愧疚,刚才又多了敬佩。
只是不想让李闻溪的等待落了空,着急才脱口而出。
没有过多的后话,躬身道了别,楚九月便牵着鹿生,唤了一声帝辞,拿了些花灯,走在回客栈的长街上,看到连接宫里的碧落河,走过去放花灯去了。
嚣跋扈的众人被李闻溪的话,磨平了,没人敢再多说什么,也没人再戏谑那颗普通红果子。
只有楚九月刚才看清了,李闻溪要呈上来的不是那颗红果,而是装载它的木盒。
盒子是檀香木所制,边缘缠了一层层金线,正中心画着一串旧风铃。
要是记得没错,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——坠欢。
莫家传家宝。
作用大概是,保存旧物。
听起来的确平平无奇,能保证存进坠欢里的东西,千年不腐。
也不知是真是假,楚九月作为唯物主义者,更相信科学
——抛开她怕黑,怕有孤魂野鬼这一点。
花神节,谁能做七大家族之首,在楚九月这估计是早早定下了。
无论再怎么争论,已成定局。
众家主还吆五喝六的开箱比拼,谁也不知道争论无效。
也正是因为人们都集中在花神节,才让碧落河边的三人免于打扰。
享受片刻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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