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,他生来孤独,身边的人都只是怕他,没人真的在乎他。
从来没有,顾长生也不稀罕。
只是,听到少女这么说,他会有一点点心疼。
这就是同病相怜吗?
楚九月摸了摸他的头,“好。”
话落,她往木台处走,走过与门正对处,有一道拱门,橙暖色纱幔同她身上的白裘来了个亲密会面,薄纱下一双鹿眸清澈萤亮,正盯着海棠树下的清雅木屋看。
门上落了锁。
锁还是新的。
有人来换过。
楚九月想找到,方子兰有没有留下回去的线索。
又或者他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血腥气,为什么那么浓郁,就像是这里经历了一场大屠杀。
血迹不知道被什么人抹去了,医馆里面的东西都保存的完好无损,摆放的物品也整整齐齐,只是那人近日该是没来过,积了一层薄灰。
楚九月走到木台前,从缝隙里夹着一幅画,她放到台上。
画上画着一袭红衣的少年,看上去约莫二十岁,细碎的光笼罩在他身上,他一手拖着下巴,一手拨弄着算盘,姿势慵懒,笑得有几分羞涩。
然而,鬓发遮挡下的那双眼睛,充满了忧郁之色,化不开也散不掉。
出自方子兰之手,落款除了他的名字,还写着阿彦。
他所画的红衣少年是阿彦。
那个不爱说话,被活活烧死的少年。
楚九月从画卷中的一笔一划,也能看出方子兰对阿彦的爱护。
怪不得,他拒绝了所有拥上来的女人。
“姐姐,你是在找他吗?”顾长生见她笑了,便问道:“他是姐姐的什么人?”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。
楚九月低低的笑了一声,“不是,姐姐不认识他,就是觉得他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顾长生脱口而出:“长生不好看吗?”
话音刚落,顾长生就后悔了。
他恨不得咬断舌头。
他怎么会认真问出这种话!!
楚九月瞧他,小脸气鼓鼓的样子,忍不住上手捏了捏。
真软~
又滑又软~
“小奶团子,是可爱,长的更好看。”
小奶团子?!!!!
是在叫他吗?
这真他喵的……
一点也不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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