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双手抱着膝盖坐在那,有些想不通,这次杀人为什么不是很开心,反而有些难受。
流觞指腹往上抹了抹眼泪,看到少女哭的悲痛欲绝的样子,她会忍不住走过去安慰,“阿九,我们带她回去吧。”
流觞这是第一次叫她阿九,她只觉得现在的楚九月很脆弱,她虽然恨楚九月,但她不会不分场合。
至少她不想在楚九月脆弱时,伤害她。
楚九月抬眸看了一眼流觞,又偏过头去看着鹿生,在鹿生面前,她将自己的脆弱暴露的彻底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哭诉道:“鹿鹿……丽娘……死了……”
带着极致的委屈。
鹿生心疼的裂开一道口子,从怀中掏出锦帕,替她擦着眼泪,轻声哄道:“我知道,她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,你看。”他目光落在丽娘脸上,“她是笑着的,她也不想自己出嫁,有人哭哭啼啼的,对不对?”
全程就像在哄小孩,动作轻柔,试图将地上的人扶起来,可少女并不打算站起来。
楚九月强忍住眼泪,“我要带她下山。”
风尚哭着爬过一条蜿蜒血路,在触摸到师傅红衫的那一刻,他越攥越紧,心口疼的快要碎掉,好几次哽咽到失声,气息喘不上来。
他此时格外渴望这种窒息感,想随师傅就这样落入尘埃。
“你当年为何不救方子兰?”楚九月哑着嗓子问他。
太多人问过风尚这句话,每一次都是充满怨恨愤怒的质问,可此时少女的话语,是温和的询问。
楚九月知道他对方子兰的愧疚,不比任何人少,否则也不会跟丽娘杀人,也不会十年如一日的走进相见欢医馆,按照印象中的样子,将各处整理的井井有条,一丝都不忍心打乱,就好像在期盼着方子兰能够回来,他们五人能同最初一样,相见恨晚,对酒当歌。
只是阿彦死了,方子兰起了,丽娘和苏清然更是不敢踏足医馆,怕忆起往昔,一次次的感受钻心刺骨,唯有风尚一人独守,他身上的大部分刀伤都是承受不住,要靠自残身体才能过渡。
楚九月想到这些,只觉得他可怜,更想让让他亲口告诉丽娘答案。
风尚看着师傅苍白的脸,眼尾猩红,眼泪止不住的流,可嘴角却是笑着的,“我根本就不会武功……是我偷奸耍滑,总是借着师傅好脾气,性子又洒脱,就算我说练功练了一个晚上,她也不会检查,只是欣慰的笑一笑,就过去了,我就捉住这一点,半点本事都没学到,只要和阿彦商量好,第二日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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