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被幕后人拿走了?
没有人知道帝将军当年在凉州设置了多少关卡,只知道至今无人活着走进过凉州,只有帝临风临终所绘制的凉州城防图,才是如今凉州的样子。
永安侯抢先掌棋人一步夺取残片,无非是要先发制人,掌棋人突然要护凉州,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,那他们就屠了凉州,请君入瓮。
“让他抢先了?”顾长生捏着下巴,蹙了蹙眉,“不应该啊,当年顾家灭门之时,我和那群小辈们就躲在密室里,我问过蛊,当年来的人除了侯爷,也就摄政王一人,再没有别人来过,难道说……”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在摄政王府?”
常川没有否认,“嗯。”
顾家家主,自带的血脉,便是问蛊。
只要所在之处有蛊虫,便能知晓百事。
当年永安侯前脚刚踏进顾府,看到摄政王带人赶来,便匆忙撤退。
摄政王的母亲跳下城楼的那天,最先过去的也是永安侯,还有一个人便是先帝。
如此想来,坐的腿有些麻的顾长生,站起身来,理了理蓝色长衫,围着他直打转,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“世人都说,永安侯天生反骨,不仅叛出师门,还处处针对摄政王,但凡摄政王想做些什么,都会被侯爷不留情面的威压回去。”
他顿住脚步,手心抵在矮几上,上下打量着面前看上去谦逊的男子,“如今在我看来,你更像是个操心的兄长。”
“我实在没有想到,侯爷也有怂的时候,进都不敢进摄政王府,是不想与王爷真的刀剑相向,对吧?”
常川不语,他想知道顾长生推算到了什么程度。
“自篡位当了永安侯以来,您身上不再配剑,是不愿把剑架在王爷脖子上,一次次派人气势汹汹的拦下他,收了他的权利,派人无时无刻监视他,无非是不想让王爷陷入棋局,可您低估了王爷,也高估了您自己,没能拦住李家,更拦不住他寻找城防图。”
“侯爷不惜一切代价走在王爷前面,是想蹚平了这条路,护他平安。”
没听到眼前人的反驳,顾长生突然趴在木案上,仰头看他,眼底带着羡慕,“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兄长,或许也不会是小魔头。”
只有死去的阿娘和老翁真正的疼爱过他。
常川神色一凛,溢满了杀伐之意,“顾家主,本侯的心思,不是你能轻易揣测的,知道的越少活的越长久。”
被人猜透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