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来,奈落实在做得过分了。
杀生丸三两下喝完碗里的鸡汤,之后顺势让娑罗接过去,“嗯。”
娑罗给他又盛了一碗汤,看他还要继续喝,忙说:“先吃烤鸡烤鱼吧,鸡汤还是先晾一晾再喝。”
杀生丸依言照做,娑罗趁机提出自己的请求,“我也想找奈落,可以与你一起吗?”
月白色的人影被她说愣了一下,想了一会儿道:“你要是没其他重要的事情,就跟着。”
娑罗笑眯眯,“谢谢。”
杀生丸不常说太多话,今晚说那么多已经极限,娑罗还没坏到那个地步,骚扰人家连吃东西都不安生。
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都是娑罗来晾烤肉盛汤,杀生丸只需要负责吃,一直把食物全部吃完为止。
旁边玲和野鸡玩得入神,是不是发出尖叫声,邪见转过头眼睛映射火堆边格外融洽的两个人影,眼睛深深陷入思考当中。
玲见邪见失神,大喊:“邪见爷爷。”
邪见听到这声邪见爷爷,回过神转头。
只是一瞬,他眼神惊恐,“你怎么把野鸡脚上的绳子松开了!”
原来,就在刚刚邪见看娑罗和杀生丸失神的时候,玲把野鸡的束缚解开了,说来也是有趣,野鸡竟然没有跑,而是乖乖趴在地上,任由小姑娘一遍一遍的撸毛。
玲嘿嘿笑。
邪见看她笑就受不了,看鸡也不跑就不追究了。它叹一口气,露出带孩子的沧桑神态来。
烤肉总有吃完的时候,野鸡也总有玩腻的时候,夜深人静,唯有火堆还在啪嗒啪嗒地响。娑罗和玲,都已经累得去休息。
杀生丸和邪见是妖怪,精神旺盛,倒没有睡下,而是一个陪在小孩身边,一个走到河边久久站立。
邪见看顾玲,时不时也会看河边的人影一眼。
杀生丸殿下还是以前那个杀生丸殿下,可变了,很明显的变了,那种微小的改变别人或许看不出来,邪见跟随他许久,最懂其中的变化。
叹一口气,邪见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叹息。
月亮东升西落,天边的星光随着时间逐渐暗淡,天光出现鱼肚白,东边开始出现隐隐的金光。
太阳出来了。
娑罗眼睛被亮光刺得从睡梦中惊醒,右手挡住光亮坐起身,身边的玲翻了个身,趴着又睡熟。
娑罗给玲掖了掖火鼠裘,从阿牟的身边站起来。
她理平衣服上的褶皱,往火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