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」
「嗯赵辩!杜逢春!道林所说可都属实?」
这二位基本已经傻了,道林的无耻程度实在惊人,他亮相时那一句:「你们这么喜欢打是吧?来!来跟我打!」其震撼力至今还历历在目,这也能叫「劝阻」?正当防卫的说法就更离谱了,就算有人会耍着双截棍乱吼来正当防卫,也不至于会喊那句「还有谁」吧?
「张大人,他一个妓院里跑堂的说话,岂可轻信?」
「不错,他根本就是个高手,几十个人都打不赢他。」
他们俩现在倒是意见一致了
「哼那‘给我往死里打!打死了,本公子重重有赏!",还有‘宰了这个死跑堂的!本公子赏银二十两!"这话是谁说的?」张知府反问道。
堂下无声了,钢镚提供的这两句证词一字不差,都是赵辩和杜逢春的原话,他们也明白,抵赖是没用了。
「私调城防、纵仆行凶、你二人可知罪?」
「哼!姓张的,你最好放得明白一些,我爹可是吏部尚书」
「你这芝麻绿豆官还敢来管我杜逢春?!」
两人干脆站了
起来,大声叫嚣着,显然已经是忍无可忍,他们带来的手下也在堂外鼓噪着。
「你张大人也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。」钢镚的话又在张栋天脑海中浮现。
一声惊堂木打断了他们的喧哗:「放肆!公堂之上,你们竟敢与本官这样说话!来人呐!给我掌嘴!」
两个衙役走上前来,当真就要用刑了,杜逢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「你敢动我!日后我爹定要找你算账!」
赵辩也说了类似的话,不过张大人依旧从容不迫,大义凛然:「当堂恐吓朝廷命官给我狠狠地掌嘴!」
噼里啪啦的耳光声响起,赵辩和杜逢春喊得真叫那个惨。衙役们都使上了狠劲儿,张大人平日里待他们不薄,如今这两个纨绔子弟如此猖狂,连他们也看不下去了。
一阵耳光打完,两人已成了猪头一般,杜逢春捂着脸大吼:「都还愣着干什么?这鸟官敢打本少!给我打死他!」
那些打手家丁们蠢蠢欲动起来,似是真要冲进来,可这私闯公堂,殴打朝廷命官的事儿,要干起来,多少是有点心理障碍的,说到底他们只是打工的,可不想把命给赔上。
「大胆狂徒,还想谋害本府!本府就坐在此处!我看谁敢造次!」张大人厉喝一声,全场立即鸦雀无声,的确没有人敢动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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