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朝着拓拔绫问道。
“你刚刚好像不是这么喊朕的。”拓拔绫倒是没有看向着他,而是拿了鸟食在逗他的鹦鹉玩,一会又用小棒戳一戳。
陆子墨眼睛都要看直了,生怕拓拔绫直接将他那三只宝贝一不小心就给戳死了。
“表哥,我错了。”陆子墨睁着水汪汪的杏眸,憋着嘴角看向着拓拔绫。
“错哪里了?”
“我不应该助纣为孽。”
拓拔绫笑了笑,也不继续逗陆子墨了。
两个人在这里坐了一会,拓拔绫才想起来找御青问话。
“之前不是说潘锐在谢晏之那里吗?没给带回来吗?”她一直忘记了这件事。
拓拔绫自然是恨不得直接杀了潘锐,但是在那之前,也应该先将他关到刑部大牢里问罪。
“没,没有。”御青一想到潘锐那惨样,就浑身发抖。
太可怕了。
“怎么了?”拓拔绫一无所知。
“皇上,您怎么突然提起潘锐了,他现在活着比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不对,应该说活着还不如死了。”
拓拔绫轻蹙着眉头,有些困惑。
她若是没有记错,她不过是一剑斩断了那东西而已,也不至于像御青说的那么惨吧!
“他发生了什么?”拓拔绫紧接着问道。
“属下只看到他被割了舌头,挑断了手筋脚筋,后来听次北说,还被挖了双眼,拔了什么骨头,想想就吓人。”御青搓搓自己的手臂,鸡皮疙瘩起了一地。
一旁的陆子墨也适时的露出恐惧的神色,顺便搂着他的鸟笼子。
陆子墨:小鹦鹉不能听这些的!
“为何?”拓拔绫不解。
“皇上您不知道?”御青诧异的道,随即就将谢晏之在看到潘锐之后的行径说了一遍。
在御青的叙说中——
男人一双凤眸里染着漆黑,眼尾上挑着一抹红,目光冰冷不带丝毫的温度,拔出剑来直接砍掉了恶人的舌头。
末了,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呈现出冷芒,嘴角勾出细微却嘲讽的弧度,冷笑着道,“给我割断他的手筋脚筋,我要他活着。”
不愧是写得出来话本子的人,瞧瞧这语言这描述,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生动形象被御青大大给立了起来。
简直让拓拔绫都心动了一下!
“不愧是你,御青大大。”拓拔绫鼓起了掌,连连赞叹。
“皇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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