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这里。
“谢少师对如今的事情怎么看?”贺余风敛下思绪,转而看向着谢晏之。
“贺世子指哪件?刚刚摔下来的事情吗?”谢晏之问道。
贺余风动了动唇瓣,压抑着心口的郁闷,“我是说流民一事。”
“流民吗?”谢晏之漆黑到透不进光亮的眼眸,有些深不可测的气息。
“嗯。”贺余风点点头。
“来者不善。”他轻轻扇动着眼眸,目光所及之处,便是那些流民落脚的地方。
流民的背后,一定有人在推动。
翌日早朝,百官们又因着流民的事情展开了讨论。
原本赞同拓拔绫救助流民的那些老大人们,现在又开始持反对意见。
“那可是瘟疫啊!一旦沾上,可不得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最好是将他们赶走,赶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诸位大臣的意思是就这么放任不管吗?”拓拔绫问道,目光有些微妙。
“老臣知皇上仁善,可皇上若是非要管这些流民,又置洛京城的百姓于何地?”太傅说的振振有词,可算是找到了阻止的理由。
“太傅所言极是,老臣也不赞同。”大司马难得的和太傅站在一条线上。
其他的诸如尚书令这些人,亦是纷纷反对。
“朕本就没有打算将流民接到城中来,各位爱卿也不必如此担惊受怕。”拓拔绫说道,不待百官反应,便拍案定下,“可朕也决计不会不管。”
太医院内,有几位太医倒是愿意去城外看看流民,研究所谓的瘟疫,看究竟有没有治疗的法子。
“贵妃娘娘如何看?”院正大人已有七十多岁,此刻抚摸着自己的长胡须,问道。
“他们有这份心相信皇上一定会很欣慰,我也愿和他们同往。”
“若是有贵妃娘娘一道,说不准会事半功倍。”院正欣慰的道,周琼玉的医术他看在眼里,比之太医院那些人也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不过他也有些担忧。
“娘娘的身份……”院正蹙起两道长眉,声线有些凝滞。
“无碍。”周琼玉微笑着道,“我会尽力说服皇上。”
勤政殿。
许太医摸了摸自能说自己己的额头,那上面的虚汗可真不少。
“许太医要不要用帕子擦一下?”拓拔绫关切的问道,一双杏眸灼灼的盯着他,“此时已是寒冬腊月,许太医是不是身体不太好,怎得会流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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