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这点出息!
贺余风轻笑了起来,他刚刚隐约看见了一个字。
“是谢少师的信吗?”
拓拔绫没想到贺余风会猜出来,越是这种时刻,她越该淡定才是。
“嗯。”拓拔绫点点头,面容严肃的道,“是少师的信,不过是同我说朝中之事而已。”
“这样啊!”贺余风没有戳穿,若只是寻常的信笺,拓拔绫不会这么慌张才是。
他低垂下眼眸,脸上的笑带着一些苦涩的味道。
“我先去忙了。”贺余风伸出手,有种想要揉一揉她脑袋的冲动。
拓拔绫睁着眼眸看他,眸中有些迷茫。
“会好的。”贺余风收回了手,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拓拔绫郑重的点点头。
她比谁都希望会好。
接下来几日,拓拔绫每日至少能收到谢晏之的三封信,第一封照例说朝中局势,第二封表明自己的心意,第三封则是与她聊些日常,例如和拓拔策的相处。
不知不觉,拓拔绫竟然有些习惯了这个模式。
每日不自觉的便开始等了起来。
这日,谢晏之困于朝中之事,没来得及写信,拓拔绫坐等右等不到,不免有些失落。
周琼玉看出她心不在焉,有意开解一番。
“阿绫,在担心瘟疫的事情吗?”
拓拔绫摇摇头,“我在想谢晏之。”
“额?”周琼玉准备好了措辞,可拓拔绫一句话便将其打乱。
若是在想谢晏之,她似乎也没什么好劝的了。
“琼玉,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。一日未接到他的信,便开始想着。”拓拔绫直言道,她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。
周琼玉低眸,温柔的笑了笑。
她家阿绫似乎开窍了。
她张了张唇,正待说些什么,拓拔绫站起了身,念叨着,“我知道了,我果然不能闲下来。”
周琼玉:……
谢晏之今日压根脱不了身,因此也没有写信。
他坐在案前,一只手抱着拓拔策,另一只手则在批改奏折。
虽说朝廷之中有他坐镇,但是不满拓拔绫的也大有人在。
他们总觉得城内瘟疫之事,与拓拔绫当初极力要收容城外流民有关。
朝中局势形成了三派,一派是以太尉为首的亲帝党,一派是以大司马为首的中立党,而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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