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诧异的时刻,天旋地转,她就这么被按在了床上。
“你……”温热的手掌心捂住了她的唇瓣,余下的话全部被堵在了口中。
拓拔绫睁大着眼眸,呆呆的望着上方的人。
男人一只手撑在她的一侧,另一只手则捂着她的唇瓣。
他薄唇微微上挑,弧度邪肆。
“嘘,不要说话,会吵醒策儿的。”谢晏之告诫了一句。
拓拔绫眨了眨眼眸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谢晏之这才松开了她的唇瓣。
得以说话后,拓拔绫的第一句便是,“松开我。”
她挣扎着要起身,但是伏在她上方的男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反而压制着她的身体不能动弹。
“阿绫见到我的第一句,便是这样的吗?”谢晏之语调幽幽的问道。
“那你想如何?”拓拔绫压低着声音,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。
“阿绫想我吗?”
拓拔绫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你先从朕的身上下来。”她撇过脸去,不再看向着谢晏之,甚至想以权势令他顺从。
男人的眼眸极深,稍有不慎,便会让人轻而易举的陷进去。
而她,不想让自己入戏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下一秒,从谢晏之口中吐出这样一句话。
拓拔绫猛地扭头,目瞪口呆的望着谢晏之。
这人,当真不知道害臊的吗?
“阿绫,你听到了吗?我很想你。”谢晏之继续说道,似是害怕她没有听懂,又重复了一遍。
她不让他去医庐找她,也不愿意见到他,所以唯有每日几封书信,似是才能稍微的缓解他的情绪,可大多时候拓拔绫压根没空给他回信。
谢晏之原本以为那样便足够了,可当他真正看到她的那一刻,才发觉过往的想法是他自己太过天真。
直到这一瞬间,才能正视之前所有的忍耐。
原来没有她在身边,整个皇宫都显得空荡荡,那些萦绕在心口的空虚和孤寂,顺着血管流经,直至席卷全身上下的每一寸末梢神经,流入毛孔之中。
可她出现,这世间万物,包括权势财富,都变得不再重要。
唯有她,是万中无一。
“阿绫……”
“听到了,朕不是聋子。”拓拔绫生怕又从谢晏之口中说出一些令她难以招架的话,连忙开口堵住了他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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