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姨进府陪着你,保护你可好?”
君远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,“可以吗?小姨会疼我,陪我玩,照顾我,会生病的时候摸我额头,睡觉的时候拍我的脊背吗?”
这是他心中对一个母亲最真实的渴望。
然而可笑的是,前世沈青鸾满足了他的幻想,他仍旧没能学会感恩两个字。
君鸿白不是铁石心肠之人,听了儿子这话,再大的怒火也消弭于无形,早就忘了要沈青鸾好好管教他的事。
上前摸着他的额头,“你想要,当然可以。”
君鸿白冲杜夫人拱手,“就依岳母所言,我愿意纳绵绵进门。”
杜夫人心里头高兴得直唱大戏,脸上却还是紧绷,“好,那你便说给绵绵一个什么身份。
我可将丑话说在前头,文娘在闺阁的时候最疼这个妹子。文娘死后,绵绵要不是心疼两个侄子,总是挂怀关照,也不至于现在还嫁不出去。”
君鸿白默然,“妻妹用心良苦,合该做个平妻才是。”
他想的是,杜绵绵身份上与沈青鸾平起平坐,日后护着两个孩子也更名正言顺一些。
杜夫人心中一喜,又说了两句,定了杜绵绵入府的日子,就脚下生风地回府筹备去了。
君鸿白这个缩头王八,虽然定下了这件事,却不敢跟陆氏和沈青鸾说。
只一日日拖着,打量着拖到瞒不下去的时候再说。
君远知道了这个消息心情大好,身上的伤也好的飞快,不过五六日就能起身。
一能下地,就兴冲冲地去了含光院请安。
彼时沈青鸾正在窗畔摆弄着一盆牡丹,一边听着书桌前的君鸿冀朗声念着《战国策》。
君远跑进去,歪歪扭扭地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,就扬着声音道:“母亲,今日天气好,你将我姐姐放出来,带我们去院子里打鸟吧。”
沈青鸾皱眉,“小声些,没看见你二叔在念书吗。”
君远撇嘴。
一个野种算哪门子二叔。
只是上次一顿打到底让他涨了记性,这会他没敢说出来,只赌气道:“你不陪我,日后有的是人陪我,到时候你可别后悔!”
沈青鸾看都没看他,见君鸿冀有一处不明白,就放下剪子去替他解答。
她声音轻润动听,君远觉得比沈家的老夫子讲的更好,不免又凑近一步,细细打量着她。
沈青鸾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,眉目间的温柔简直能将人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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